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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个女朋友来看我,夸我家的窗帘好看。我说:“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吧,反正以后也不是我的。”
恨他的时候,我真的想过将这家里的一切都砸了,免得自己的一番心血留给了不相干的女人享用。但话是这么说,我最终也没有破坏一点,实在是舍不得呀。
我一直没有搬出去,也许还是存了一点幻想,也许张南还没有那么绝情,也许这里还可以是我的家。
4月18日,张南的母亲到了深圳。进了门,我说:“阿姨,来了。”她冷冷地说:“你今天就搬出去。”后来又动手往一个袋子里收拾我的东西。我看着很难过,公司里还有事情,只好出了家门。
晚上办完事,我带着父亲和妹妹一起回了家,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什么。
门锁已经换了,敲开门,我的东西被打成了几个包,张南和妈妈要求我马上离开。争执之中,他们将管理处的保安员叫了上来。
保安员明明认识我,但不得不维护业主的利益,而业主就是张南。
父亲又伤心又生气,他对张南说:“你承诺过要对毕月负责任的,现在已经是12点了,你能不能让毕月今晚在这儿住一夜,明天再搬呢?”
张南说必须当时就搬。他妈妈更是将我的东西一包一包地往外扔。我当时完全是糊涂的,父亲说:“毕月,我们走,咱们这辈子永远不到这儿来。”
我哭着,走过了一间又一间房,找我的东西——到处是我的小摆设、照片、书,我把照片一张张撕碎,在凌晨1点离开了那个家。
第二天整理东西的时候,我发现首饰盒不见了,那里面是我来深圳这么多年买的项链之类的贵重首饰,价值6000多元。
你知道那些小东西,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心爱之物,怎么甘心让它们落到陌生的女孩手里呢?
打电话找张南,张南却不再接我的电话,又托了朋友去问他。他和妈妈一概说不知道。朋友给我复电话说:“小毕,你就认了吧,恐怕拿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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