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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每天晚上,我都梦到歪在他的膝上睡着了,他俯身吻着我的额头。有一晚,竟然梦到,他把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我嘴里喊着“不要不要”,但身子却绵软得无法抗拒。醒来时,热汗已浸湿衣衫。
我被自己的这些念头纠缠得近乎疯狂,有一天下午,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径直去张四海的学校,等在了他的教学楼下。他一怔,眼神明显地紧张起来,但马上又友好地笑笑: “你怎么来了?”我说拿不准烧什么菜,所以特意来学校征求你的意见。他赶紧慌乱地躲闪着我的目光,故作饶有兴趣的,跟我讨论着晚上的菜谱。
陈娟看到我们一起进门,把探询的目光投向她老公。张四海很自然地隐瞒了我去学校找他的情节: “你看巧不巧,我们在楼下遇到了。”一下子,我便有了与他同谋的感觉,一种暧昧的气息似在扩张,他是想保护我吗?
很快,男女主人的情感似乎没那么融洽了。陈娟上个月才升部门经理,新的工作唤起了她蓬勃的事业心,经常到深夜才带着酒气和一身的疲惫回家,顾不上和眼巴巴等待的他卿卿我我,就冲进卫生间洗浴。
他很为这个郁闷,经常找点茬子发点小脾气,像个哀哀戚戚的怨妇。陈娟先还认真地跟他吵,到了后来,只是随便哄他几句,或者拎了包走人,扔下他一个人自怨自艾。我的小心思开始疯狂地生长,撑得我的胸腔满满的,时时有胀痛的感觉。但他,心意仍然只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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