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nny说:即使他是一头牛,那么我所为他而奏的曲子,他会最终会在人生轮回的这个轮回领悟。
我固执的认为对他的好,他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现,而我为他用心的歌唱,他也总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深受感动,我坚信即使他是一头牛,那么我所为他而奏的曲子,他会最终会在人生轮回的这个轮回领悟。可当他兴冲冲的带回一幅只有100度的所谓的近视眼镜的时候,我的心在瞬间死掉,那一个个在碎片摔在地上好痛,好痛……
因为他最终会告诉我他眼睛近视看不到我所做的一切。记得朋友曾对我讲过这么一个故事: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已婚男子。于是就在佛前苦苦哀求,要求哪怕是跟这男子短暂的接触也好,于是五百年后,她化为一颗石子,那男子由远而近从她身上踏过,她激动的流泪。她再次哀求佛祖想让那男子抚摸她,哪怕一下也好,佛祖叹了口气,又答应了她,这次她是一棵树。一个骄阳似火的午后,那男子翩翩而至,在树下做略微的停留,轻轻抚摸那垂下的树枝,又继续前行。一千年过去了,女孩得到的只是男子毫无爱意的抚摸,无论当时她在内心怎样的呼喊,男子都听不到。佛对女孩说:如果你想成为他妻,那么还需五千年,你愿意吗?女孩含泪摇头:不,我不愿意,我知道他的妻子比我更爱他,我能如此的与他相遇就已经知足了。我无法与故事的的女孩相比,我无法等他千年,因为原本他没有妻子,我们可以好好相爱,可是他却永远高高在上,忽冷忽热,让我在等待和期望中慢慢老去。
我一向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我一度标榜除了父母和自己我不会爱任何人,但如今我却掉进了自己的陷阱里,痛苦的爱着原本不该去爱的人,暧昧的牵那双不能和我共度余生的手,我拙劣的上演着自编自导自演的人生丑剧;尽管没有鲜花,没有拥抱,没有掌声,但我固执的坚持着,我偷偷的擦着眼泪告诉自己:他爱我,他爱我,终有一天他会张开双臂拥抱我,可是一年了,走过了冬,走过了春,走过炽烈的夏,迎来了平静的秋天,他依然宠辱不惊的过着,忽视了我的存在。我孤独而又落寞的过一个人的日子,那淡淡的忧郁在他无声的拒绝中变得抑郁。我突然很想找他他聊聊,聊聊关于我们的故事,聊聊那个我们都曾感动的对牛弹琴的爱情故事,聊聊我的彷徨和绝望;但他会听吗?会在这样一个午后听我的这些并不浪漫的倾诉吗?不会,于他而言,我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匆匆的过客,并不是归者。也许就是明天,他会彻底忘记我曾在他人生最无奈的那一刻怒放过。莫名的想起徐志摩那首《偶然》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也许我们真的是偶然相遇,然而生命是一个不断更新的过程,爱情使之升华,也让我伤痕累累,姚姚说每一个离开根据地的人,离开的理由总是会跟一段感情挂钩。是的姚姚的爱情伤害了她,那满地被哭湿的纸巾是她对昔日爱的决绝。我没有哭,虽然我也受伤了,但我却相信即使对牛弹琴,牛也会感动,可如今、、、、、、我错了,但我并不后悔我曾爱过。我删掉了所有关于他的信息,就让我们忘记彼此,就当我们只是两条找错了交点的直线,然后就这样分散开来,越走越远、、、、、、我那对牛弹琴的爱情也会随着我离开深圳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这是SUNNY的故事,她和姚姚一样,带着受伤的心离开深圳,对于她我没有更多的话,只想她真的能忘掉这段对牛弹琴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