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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忏悔,她说心已死
乔迁之喜还没散尽,我和晓羽的感情就陷入了危机。当晚,她没住在家里。第二天,我和她沟通了一次。我非常努力地希望她原谅我,希望她能肯定一个事实,即最近三年来我的表现是好的,我对她很好,对孩子很好。我还对她说像这次搬家,我花了许多功夫,以前从没如此与她同心协力地做一件事。我之所以这么卖力地把新家安顿得尽善尽美,就是想着要与她白头到老。
可是曾经无数次原谅我的晓羽,这次的表现非常特别。她不再大声呵斥我,表情也很平静。几天后,她回家取换洗衣物,我拦着她,劝她不要走,她不听。我的火上来了,提起拳头推了她一下,拳头刚碰到她的身体,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不对,马上把两只手高举起来,转身去了客厅。晓羽的反应特别强烈,她可能是怕我伤了她,竟去厨房拿了一把剪刀防身。这个举动让我很难过,也让我深深意识到这次她的心被我重重地伤了。
从那天起,晓羽正式提出分手,要和我尽快离婚。我不同意,盼望时间一长,她能相信我的诚意。一周后的周末,晓羽穿好衣服就要出去,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去打牌,还冷冷地对我说:“我跟你说,这件事没完,我还是要和你分手。”隔了两天,她又对我说,不要抱什么幻想,还是尽快了断吧。见她态度如此坚决,我真的非常着急,一再恳请她看在幼子的面上,让这个家保持完整,并表示我会承担所有的家务,会全心全意地对她好,希望她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但任我百般恳求,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看,晓羽还是很“心平气和”地回答说:“哀莫大于心死。景初,求你放过我吧。”
“这段时间我反思了许多,我越来越意识到自己不能没有晓羽,没有这个家。但我的努力,晓羽根本不接受。”景初忧心忡忡,眼里蕴着泪:“心里斗争了好长时间,终于下定决心要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首先是真诚地向晓羽道歉,其次是恳请读者指点迷津:是否还有办法挽回我和晓羽的十年婚姻?我该如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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