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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完全进入到她体内,两人紧密的交接在一起,他看着她那因兴奋或愉悦而涨红的脸,而她却陶醉在被满满的充塞快感中,双眼要么紧盯着他,要么微闭着把头往后仰着,连她本人也分不清是自己嘴里发出的呼喊还是身体其它地方的欢叫,她只知道必须要有声音发出才觉得舒畅。王老五耳中听着那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欢叫,就象是一针针的兴奋剂扎在身体的每个毛孔上,全身的细胞都在膨胀着。
“哥,别…别那么的…快。”杨汇音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抱起我,到…床上去。”于是,王老就抱起她,她用双手楼着他的脖子,两人亲吻着朝大床走去。
“你躺下。”她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他很听话的抱着她坐在大床边上,身子往后躺下。杨汇音挺着上半身,双手按着王老五结实的胸膛坐在他的胯上,两人的身体始终没有松开过。
窗外的雪花,正默默的见证着这对赤裸男女那相互需求和对对方的强烈渴望。此时的两人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别人,忘记了还有疾病、痛苦、悲伤和生离死别,甚至忘记了自己,他们只记得应该更多的给予对方,使对方能够快乐。
.......
激情过后的两人就那样赤身裸体的平躺着,室内空调的暖气包围着他们每一个毛孔,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透着反光。谁也不说话,这种时候还有必要说什么吗,所有的语言都在刚才的身心交融中说完,虽然身体已经分开,但心却近了。男人和女人的神秘面纱,其实都是因为衣物遮盖才存在,只要把这些遮羞布撕去,距离感自然就消除,那种神秘感也会象魔术的花招被揭露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哥,好吗?”杨汇音睁开眼,头扭向左边微喘着问。
“恩,不是好,是太美妙了。”王老五喘着粗气还是闭着双眼的回答。
“以前和别的女人也这么美妙过吗?”
“有过。”
“你怎么也不骗骗我说没有过啊,那样我会更高兴的。”
“说实话总比说假话好。”他侧过身,用右手支撑着头,面对她笑着说:“尤其是这种事,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没必要骗对方,骗对方其实就是骗自己。”
“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呀?”她用右手指触摸着他胸口结实的肌肉。
“我正要问呢,你就等不及的问出来了,呵呵,是不是我也让你很舒服啊?”
“不好!一点也不好!”她严肃的板着脸回答,后又忍不住的笑起来:“嘻嘻…嘻嘻…痒死人了!”她被他在乳头上划着圈痒得脚手缩起来的笑着。
“你再不说真话我就痒死你,快说,说真话!是不是很舒服啊?”他干脆翻过身来用双手的手指逗弄起她的两个乳头来,那对肉红色的乳头在他手指抚弄下又硬起来。
她咯咯的笑着说;“你饶了我吧!我说实话!说实话,很舒服,真的很舒服!饶我吧,求你了,哥…饶我…”
他停下来,很认真的问:“真的舒服吗?”
“恩,”她也停止笑:“是很舒服,从没有过的舒服。这是我第一次不用安全套的做,也许是因为没隔着那个薄薄的东西吧,我真正的达到了人们常说的高潮,而且是好几次,一次比一次好。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她说出这些的时候,脸是红着的,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哥,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他有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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