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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同情我吗?”我缓缓抽回自己的身体,声音冷得连自己都心痛,“谢谢你,我想我不需要。”
“你看我像是同情吗?”军的话中带着怒意,大手却固执地圈着我,我逼迫自己不去看他。
“又怎么了?”妈妈从卧室走出来,警惕地盯着军。
军这才松开我,气氛有点僵,我低头说:“妈,没事,我们在谈案子呢。”
我知道,泉泉的死对妈的打击很大,毕竟当了三年多的儿子照顾,就这么一下,连句话都没有,就走了。
妈当然绝不容许任何人再让自己的女儿受伤害。
看到妈应着,却故意走去厨房,一会又踱到阳台,不时地观察我们的样子,我和军相对一笑,
无论如何,军都不会伤害我的。我们现在面临的,是感情问题。
“看来,我在你家并不受欢迎!”军声音嘶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其实,上次我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没想到却被你给轰出去了!”军的话让我想起我虎虎生威把他赶出门的那次。
嘴上,我依然倔强:“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嘿嘿,为了你,我差点开了那个开拓经理,是她把青青列入我的客户名单,我知道你生气,所以就赶过来负荆请罪。”军小心翼翼地说,我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是真的吗?“有点心虚,”不是你邀请的吗?”
军举起右手,一脸认真:“我以人格保证,咱东北人不说假话!”“扑哧!”我笑了,军的小孩子气让我放松了许多。
那边,妈妈怪怪地看了这里一眼,然后放下浇花壶,放心地回卧室了。
沉默,暧昧在流动的沉默,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了,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我局促地拨弄着裤子,终于忍不住偷看了军一眼。
几乎在同时,军再次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
大脑一片空白。
我僵硬着,任由军粗糙的大手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温暖、霸道,是军的方式!
“你的意思,就是我错怪你了?”我打破这沉闷的气流。
“是我给了机会让你误会,我该打!”军抓起我的手,在自己脸上用力拍。我急忙抽手,却被按在军的脸颊,一根根胡须扎得手心痒痒的,我撇撇嘴,发现军狡猾地偷笑。
为何总是轻易能将我的傲气降伏?在这方面,军轻车熟路。
突然想到那叠照片,一阵痛在心底掠过。我的声音开始冷漠:“我现在没有心情开玩笑,我给你看样东西。”
进房去拿了MP3,出来的时候哥哥回来了。
同来的还有嫂子,我简单向她介绍了军。
“你朋友啊,不错,好好把握啊!“我帮嫂子把买来的东西一起拿到厨房,嫂子话中带话地凑我耳边说。
我淡淡一笑,不作答。心里那个结没打开,终究不是滋味。
军和哥在客厅听了MP3,两个人的脸都黑沉下来。
“明天我就把这证据交到派出所,这样案子就万无一失了。”
军点点头,眼睛则担心地望向我。这时候军的手机响了,是昨晚谈了一半的香港客户。
军马上就得走,我送军到门口,他拉着我的手,恋恋不舍地说:“好好休息,晚点我给你电话!”
我乖乖地点头:“你也早点谈完回去休息。”
军动情地搂过我,抚着我额上的伤,低头印下一个细吻。
又来了,被宠溺的幸福感。
目送军进了电梯,我愣是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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