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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地冷了,从泪水的温度判断,我和军已从炽热的夏走到冷淡的秋。寒流来了,连广州这样温暖的城市都变得萧瑟。我那思念的心,却依然固执地疼痛着。
尝试着将精力投放到服装设计上,却总是在画图的时候抛锚。一边画纸上的美女,一边联想到青青,还有上次在咖啡厅见到的美女。
军不寂寞吧?性感的旧爱、清纯的新欢,一定忙得不亦乐乎。想到这两个女人的美貌,想到更多更多美貌的女人被军拥在怀中的情景,我的心就狠狠地收紧,酸到勒出鲜血为止。
可是,总隐隐地浮现出军离去时那沉痛的眼神,军在咖啡屋冰冷的注视,那是爱吗?或是不甘?至少,我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在军看来,背叛的那个人是我,将旧情人藏匿在家中的人也是我,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将我踢进黑名单,永世不得翻身。
令我不甘的是,只凭小纯的一面之辞?在那丫头看来,我帮泉泉就是为了脚踏两只船,并且我踩的另一只船还是她敬爱的“姐夫”!估计这种汉堡式的仇恨被那痞女描述起来绝对能添油加醋,而军私自闯到我家中,遭到了泉泉的单挑,估计也认栽了……
什么跟什么呢?我居然还幻想和军重修旧好?这个念头每次都偷偷地冒出来,但每次都被我打回原形。
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时候,我就用那些照片来提醒自己,因为那绝对不是合成品,应该就是在深圳发生的事。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着,后果是当月的设计款式只被采用了几款,看着被厂商咔嚓掉的样板,我不禁又心疼又懊恼。
幸好服装店进入了换季的旺市,生意又开始红火。
可这店,还是军的产业,我总有点不安感,思量着怎么处理这个经济问题。
半个多月的时间浑浑噩噩地过去了,泉泉回家的日子也接近了。吃了一段时间的中药,病情暂时没有恶化,但这样拖着终究令人惶恐。我只有天天催促哥腾时间。
总算订下时间,我把回程的日期告诉泉泉,他却只是淡漠地哼了一声。
“是官司的事吗?”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才想起自己很久没有和温暖沟通起诉的事了,只听泉泉说从苏州法院起诉,“这点你该相信梁律师,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泉泉依旧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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