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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子
当山沟里最后一片积雪消融之后,杜鹃花便开了。起初像是山间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苗,接着便燃烧成了漫山遍野的火海,远远望去,如同镶在天边的晚霞。可惜,我不能到山上去近距离一睹杜鹃花的芳容,嗅一嗅春天的气息。现在,我像被囚禁的逃犯,只能在村周围放放风。发桥没有了消息,童锐不知能否指望……难道我真的要像翠一样,在这穷山沟过一辈子?我的信心开始丧失,精神也逐渐走向崩溃。我好想回到以前,和同学们在一起,无忧无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大雁塔、兵马俑、华山……甚至洛阳、北京……现在,这一切似乎成了梦。我甚至想,谁要是能够救我出去,我就嫁给他。
一天,我正在屋里洗衣服,大桥妈在家陪我。陈主任的儿子过来要我到他家去一趟,说是童警官来村里了,有事要问我。童锐是陈家寨的户警,经常找村民问这问那,而且我也报了案,找我去问话非常正常。我揩干手,站起来就跟陈主任的儿子走。大桥妈不放心,就陪我去陈主任家。
童锐让所有人都到外面回避,然后闩上门,面对我露出一丝淫笑。我警觉地问:“你干吗闩门?”
“为了安全。”童锐笑吟吟地向我靠近。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想支开话题。
“想你呗。” 童锐嬉皮笑脸。
“你是人民警察,要注意影响和形象。”我严肃地斥他。
“人民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啊。” 童锐过来牵我的手。
“如果没有正经事,我就走了。”其实我本打算问一下,我报案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人来解救我?见他咄咄逼人,对我非礼,我缩回手,欲开门出去。
“如果你依了我,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童锐从身后拦腰抱住我。
我反抗,但不彻底,更有些犹豫。童锐抱着我走进房里,发狂地吻我。然而,迟疑片刻后,我突然清醒过来,拼命地推开童锐,跑出房间。童锐恶狠狠地说:“不识抬举的东西,你跟我走着瞧。”
我逃了出来。在外面“回避”的人,见我脸色不好,就问我是不是被姓童的欺负了。童锐紧跟出来,语无伦次地大嚷大叫:“你们不要瞎猜疑!谁敢在光天化日下欺负妇女?我是警察,是保护妇女的,是保护群众的。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屋里向苏姑娘问话,是执行公务!我在办案!”
大家慑于童锐的淫威,同时也想象得见,我与童锐在屋里呆的时间很短,即使童锐起了淫心,也不可能得逞,所以都没有与童锐过不去,进一步细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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