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在谈到日本人丈夫佐藤裕明的时候,王晓莲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声地说着:“幸福,我真的为这次的婚姻感到幸福!”
多少次,在谈到日本人丈夫佐藤裕明的时候,王晓莲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哽咽地说着:“幸福,我没有想到像我这样一个苦命的人,还能够在中年的时候得到这样幸福的婚姻。”
原来,幸福可以让人欢笑,幸福也可以让人落泪。
当一个中国女性在异国他乡面对着幸福笑意盈盈和感极而泣的时候,她对幸福的追求历程也一定是非同寻常的。
失败,第一次婚姻以失败告终
失败。王晓莲的第一次婚姻以1995年的离婚而宣布失败了。这个时候,距离她1987年结婚,整整是8年的时间。按理说,他们的婚姻已经过了“七年之痒”的考验期,应该进入“可持续性发展”的阶段了。由此可见,许多时候,在情感漩涡里打转的婚姻问题并不是按“理”出牌的。
王晓莲的丈夫是船员,经常要远洋出海,一去就是三个月、半年。回来的时候,可以休息一个月,然后就是再次远行。
丈夫不在家的时候,王晓莲就用努力的工作、用对公公婆婆的孝顺、用对女儿的尽情呵护来冲淡那对丈夫缠缠绵绵的思念。在那个尚未开放如今的岁月,中国人分离夫妻之间的思念,往往是无处也无法表达的。
等到丈夫回家休息一个月的时候,虽然有“小别胜新婚”的欢乐,但王晓莲不能天天在家陪着丈夫,因为她还要在服装商场站柜台,“售货员”的“饭碗”也是不能轻易丢失的。当一个女性的肩膀上要承载着职场员工、妻子、母亲、儿媳、女儿这重重迭迭的责任和义务的时候,她实在没有能力让这些角色都完满出演。
开始的时候,丈夫不高兴,漂泊后回到家庭的港湾,他渴望着妻子的依恋。后来,久而久之,丈夫好象习惯了、理解了,也就不再死死地“缠”着妻子。
再后来,丈夫带着一位新加坡船员回家,向妻子说他在新加坡的时候,人家是怎样热情地款待他。礼尚往来,现在人家来了,当然也要热情接待。对此,王晓莲当然没有意见。
可是,王晓莲发现丈夫经常带着这位新加坡船员去一家酒吧。在感觉到不对劲以后,王晓莲对丈夫提出疑问,得到的回答是:“在新加坡人家常请我去酒吧,如今人家来了,我总得这样招待人家吧?!”显然,这个说辞是可以通过的。
有一天,丈夫朋友的妻子给王晓莲打来电话,问她是否知道她丈夫有了一位做酒吧女招待的朋友?王晓莲听后一头雾水,茫然不知。
男人,敢于把妻子之外的异性带到亲戚朋友家的时候,那就不是一个“公开露面”的问题,而是逼近“离家出走”的时光了。王晓莲意识到这一点,果断地提出和丈夫离婚。丈夫呢,也爽快地答应下来,双方办理了离婚手续。
毕竟是一个三口之家,他们还有一个小女儿。在家庭里,两点,只能形成一条直线,但可以轻易地拉断;三点,则能形成一个平面,具有相对的稳定性。王晓莲的丈夫要常常回来看女儿。看着女儿高兴地扑向爸爸的怀抱,王晓莲心软了,丈夫也“认错”了。于是,两个人复婚了。
藕断丝连。世间最难斩断的就是“情丝”。王晓莲还是没有能够“守”住这个家。一年以后,她不仅得知丈夫仍然在与那位酒吧小姐来往,而且这位小姐还怀孕了。
婚姻的情场上非“友”即“敌”,阵营分明。王晓莲觉得自己无法承受这种精神的、情感的打击,两次自杀。还好,天国尚不肯接纳这位刚烈执着的女性,她又活了下来。1995年,心灰意冷的王晓莲终于再次办理了离婚手续。
为了这次离婚,王晓莲不要房子,不要钱财,只要女儿。她的公公婆婆都看不下去了,那边和儿子吵架,这边来问王晓莲为什么不要房子,最后心疼地说:“女儿是你的,但我们帮你带着!我们不能让你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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