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总有故事萌生
春天总是一个孕育故事的季节,校园里的垂柳上千丝万缕的粘着嫩黄的萌芽,南方的少女采红菱,北方的姑娘拧绿柳。荧荧个高,一伸手就折了条柳枝,我把发叉的小枝桠捋成绣球,把粗的柳条拧成小喇叭,然后把绣球别在荧荧的头上,吹着喇叭欢天喜地的向约好的地点出发。
他们还真守时,早已站在门外必恭必敬的等着我们,非常有礼貌,看见我和荧荧走过来就像看见孔子一样神圣,低下头给我们行礼,与我俩放荡不羁的行为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偷偷的拔出插在荧荧头发里面的绣球连并我手里的小喇叭一块塞进我的包包里急忙眯着眼给他们还礼,没想到礼仪之帮的我们这么容易就把国格给丢了,倒也没怎么觉得丢人。
上次喊我名字的那个男生是新来的,姓金,听说在韩国有钱的人姓金,没钱的人姓全,看他白白胖胖的,就相信了道听途说。他刚来,对学校的软件和硬件还不太了解,荧荧就领着他到校园里旅游观光去了。
我坐下来给权成宰辅导汉语,他学习非常认真,发音也很标准,方块字写的让我这个写了十几年的老油子都觉得汗颜,特别潇洒,IQ也很高,无师自通,我觉着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他也是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外甥(外国留学生的简称),想练练口语来着,他偏偏一句韩国语也不说,愁死了。
没办法我只好抛砖引玉,问他你的眼镜多少度的,600,几岁上的大学,21,家里几口人,4,我气的快要背过气了,全是阿拉伯数字,那你爸干什么的,ISO。又成英语了,我就不信掏不出点东西来,你喜欢什么颜色,他指了指自己的白色休闲服,又成了手语了,他母亲的那个standup,我气的站了起来,真想揣他一脚。
他很无辜的望着我,指着书本问我“怒发冲冠”什么意思,我得意的把我的包包放在他的头上命令他吹下来。并告诉他这就叫怒发冲冠,如果吹不下来就叫不可救药,他就摇头摆尾的跳起舞来,脖子伸的像个鸭子一样,还把扫除拿过来当麦克风,我忍俊不禁,打消了揣他一脚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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