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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说!”苗红脸、颈、耳都红透了。
“脸都红了,没羞,哈哈哈……”凤说话间甩开苗红的胳膊笑着向前跑。
“好你个凤,看追上怎么收拾你!”苗红紧追凤而去。呵呵呵、哈哈哈、吱吱吱,笑声和脚、磨擦雪地的声音连成一片。
2、
晚上,苗红和凤一起来到村里的舞厅。舞厅是
原来村委会的空房子改造的,两盏大转灯,一套城里歌厅淘汰下来的旧音响,几张大圆桌和几十把椅子,就给成了简单粗糙的乡村舞厅。改造最初只是让村民们有个活动愉乐的地,没想到开放后,生意还挺火,尤其是象这样农闲的时候。老的、少的、本村的、外村的都爱到这里取个乐。
当苗红凤进来的时候,舞厅里已有二三十人了。转灯不停的转动,七彩灯光装点着四白落的墙皮,靡靡的音乐带动着人们笨拙的步伐。此时正放着慢四的舞曲,人们正慢慢的移动着他们一贯雷厉的脚步,看看舞池里的人们,有的穿西服打领带,有的穿短裙长靴,有的穿着棉拖鞋,有的扎着围裙,有的头上包头毛巾。看上去这个舞池有些滑稽,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看,这也是一幅欢愉合协的画面。
凤拉着苗红往舞厅的深处走,还不时的用下颌示意苗红向角落里看。苗红顺着凤的示意,透红突明突暗迷彩的灯光,看到角落里,那个苗红以前常在原置上坐着一个古惑仔似的男人。一件黑色带着闪亮铁饰的皮夹克,一头根根立起毛措发型,食指和中指间娴熟地夹在香烟。男人安静的坐在那里,香烟是长长的一截烟灰。眼神散漫、忧郁地看着舞池,却不是在欣常任何有的舞姿。他似乎在等待,等待什么人的到来,来唤起他快乐的音符,兴奋的细胞。
苗红看着他心在狂舞,慢四的音乐早已跟不上她心跳的节奏,若是劲舞还勉强不会落的太远。凤拉着她前移,慢吞吞的脚步一点点的接近男人。近了,又近了。心跳的快了,更快了。几天没见了,他是在等我吗,这几天他有没有想过我呢,他那忧郁的眼神是为了我吗,他真的每天都在这里等着我吗,他是有意坐在我常坐的位置吗?苗红心里有千个万个的疑问。那个男人一直都吸引着苗红的眼球,从在那时认识他第一天开始,苗红的眼神就跟着男人的身影转动。一直都希望男人也会如此注意着她,如今男人正坐在眼前,她却不敢确定,男人的忧郁是为了自己。她希望男人是在等她,可是她紧张的脚步却走两步退一步,她在怕,她怕她的出现打扰了男人的思绪,她怕男人另有所爱,而自己会错了意,用错了情。
“咋了,兴奋的不会走路了,往前走,你退什么呀!快点!”凤用力拉着苗红。
苗红环顾一下四周,“嘘,小点声。”苗红的脸更红了,也象舞池里的人们都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
“一个村的谁不认识你,外村的你又认识谁,你怕啥吗?”凤一向都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
男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苗红却不出声和男人打招呼,还是凤帮着苗红拉回男人的注意力:“嗨!刘兵,看什么呢?也没你想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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