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述者:绿豆 女 30岁 外企行政秘书
说是夫妻,我与Andy其实只办过喜筵而没有领过结婚证书。
2002年春天,Andy考上悉尼大学的硕士班,两家父母都主张我们结婚之后才让他出国;但是一旦领了结婚证,出国的担保费就要昂贵很多,权衡了很久,我们决定采取一个比较
折中的办法,就是只办
场热热闹闹的喜筵却不走进民政局的大门。
其实那时候,我与Andy还只不过认识了半年多。
(仔细算来,绿豆应该是冬尔某位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天她辗转找到报社,说是无论如何要开个“后门”,让自己的故事尽快见报。“一边峥嵘下了最后通谍,要我5月底以前无论如何与他领结婚证;而另一边,5月28日是我和Andy‘结婚’3周年纪念——都是火烧眉毛的事,我想来想去只有把这段故事原原本本说出来,然后把报纸分别给他们看,由他们来决定!”)
突然明白,自己还是“单身”
办了喜筵,闹了洞房,度了蜜月,我把Andy送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班机。
接下来的时光立刻变得寂寞而无聊,身边好友大都把我列入“已婚妇女”范畴,一群单身女孩吃饭、聊天、打牌、泡吧都不再叫上我。我生性爱玩爱闹,这样的改变令我很不适应,对于那场匆匆忙忙的婚礼,我隐隐开始后悔。
直到几个月后参加中学同学聚会,我得知有好几个同学的状况与我正相反,都是领了结婚证还没有办婚礼的。席间他们都一再申明自己还是“单身”,照样可以自由“挥霍”。虽是玩笑,可是他们的话却突然令我茅塞顿开——本来嘛,我也还是单身!
突然想明白了这一点,让我很兴奋,于是聚会结束时我主动把手机号码留给了好多人,反复关照他们有活动尽管找我。果然几天后,老同学峥嵘就给我打来了电话,约我一起去唱卡拉OK。
好久没玩得那么尽兴了,那晚就我和峥嵘两个人,我们喝了不少啤酒,然后边猜拳边胡乱地唱着歌,直到凌晨时分才收场。送我回家的路上,峥嵘显得格外多话,絮絮叨叨只为了告诉我:他曾经暗恋过我!
(见绿豆聊起峥嵘的样子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但是对于与Andy的那场婚礼倒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于是冬尔突然想起问绿豆,是怎么认识Andy的。“相亲!我曾经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没结果,倒把自己弄得很受伤。爸妈总劝我平淡是福,后来有人给我介绍性格‘四平八稳’的Andy,我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