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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大斯文,着装非常整齐得体。他来的那天广州挂黄色高温警报,炎炎烈日下,他穿着长袖衬衫,打着领带,袖口和领口的扣子全都扣得严严实实,皮鞋不新,但干净。看得出,这是一个内心细腻、敏感而严谨的男人。我记得一个朋友曾经对我说:不要太敏感,敏感的人会生活得很辛苦。女人尚且如此,男人就更加可想而知。
他的信也写得很细致,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篇幅却恰到好处。在整个交谈过程中,他的声音、语调都保持着不紧不慢不高不低的节奏,我想他会是那种要求完美的男人,对感情一直抱有梦想,那种精致、温情而超脱的梦想。可是现实却粗糙、琐碎而冷漠,这种冷漠粉碎了他的梦想,让他绝望、压抑、无所适从。
十年,当年的深爱或许还未能忘却,相思的泪还未干,为什么曾经相爱的夫妻,竟然走到比陌路还冷酷无情的境地。是生活的钝刃割断了柔情似水,还是彼此的怨恨阻碍了沟通的桥。我不知道,离婚是不是他们唯一的归宿?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某一个微雨的午后,你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忆起你们曾经美丽的时光,依然会潸然泪下。
如果一定要等到分离后才哭,为什么不从今天开始,尝试能不能一起欢笑。
爱在懵懂的季节
我是陕西人,1993年辞职来到广州,在天河一间公司找了份工作。两年后,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她。她是广西人,黑黑瘦瘦,外表并不出众,当时在做化妆品生意。当时想多认识个朋友也不错,就交换了联系方式。过了几天,无意中看到她的号码,就Call了她,相约晚上下班后出来走走。因为刚到广州,不熟悉路,我就问楼下卖花的阿姨怎么走。阿姨笑着说,是去约会吧,我这几枝玫瑰是今天卖剩的,送给你吧,女孩子都喜欢人家送花的。拿了花坐在车上,忍不住偷偷地笑,真有一点约会的感觉。想不到她看到花,非常雀跃,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男孩子的花。
那天我们在珠江边聊了很久,大家都很高兴。后来我走路从海珠广场送她回客村的住处,整整走了两个小时。那年我29岁,她比我大一岁,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相处下来,觉得她人还不错,也挺能干。一天我试着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她没出声,我也就没再问,心想人家可能看不上我。我当时刚到广州,收入不高,除去开支所剩无几。从那以后,我就没再打电话给她。
1996年的春节特别冷,朋友都回家过年了,而我因为没钱回家,一个人留在广州。大年三十她发了新年祝福给我,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约我第二天中午去她家吃饭,我想反正一个人,去就去吧,于是买了点礼物去了她家。在她家吃了顿饭,和她妈妈聊了一会。第二天,她打电话约我去逛街,突然说:“你那天说的是真的吗?”我想了一下,回答是的。她说:“我妈对你印象还不错,不过我不会做饭。”我说我会做饭啊,我挺喜欢做饭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做饭是一种生活的享受。从那天起,我们开始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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