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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一整天都没心思,总在想着YOKI的事情,担心着她,牵挂着她,这种牵挂没有任何目的,纯粹而真挚,原因很简单,因为作为一个男人,我看到YOKI内心深处的那份痛楚和脆弱。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在网上没有找到YOKI,一
直等到晚上十一点钟,YOKI依然没有上线,我试着给YOKI发了一条短信,问她在干嘛,结果也是如石沉大海,我突然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想了想,拨通了她的手机,可响了好多遍就是不接,越不接我心里越不安,她到底在哪里?到底又在干嘛?就在我快没有耐性继续重拨下去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我只听手机里传来一阵杂吵的音乐声和人声,至于YOKI说什么一概听不清楚了,后来电话断了,再通过去又不接了,我估计她是在哪个酒吧喝酒了,说不好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放下电话,我来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在想要不要去找找YOKI,可我又不知道她在哪一个酒吧,深圳酒吧这么多,我总不能挨个找吧。思前想后,还是因为放心不下,换上衣服出了门,先去了东园路的本色,在本色转了一圈后,没有找到,后来又跑去上步根据地,依然没找到,后来我打着车把芝加哥、夜色、牛仔吧这几个深圳比较出名的酒吧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YOKI,我一路都在拨YOKI的手机,开始还能拨通,到最后干脆变成暂时无法接通,我有点着急了,此时已是深夜一点了,后来实在没招了,只好试着打给付丽娜,还好,付丽娜还没有睡,正在家看越狱,我问她,YOKI有没有常去的酒吧?付丽娜电话里听着我风急火急的样子,只感莫明其妙,正准备跟我啰嗦,我着急的说,你别说废话了,快告诉我你和YOKI有没有去过什么酒吧。付丽娜想了想,说跟她去过几次金光华的耶罗吧。我二话不说,挂上电话直奔耶罗吧,跑到上面,谢天谢地,在一个角落里,我看到趴在桌子上醉得一踏糊涂的YOKI。
我跑过去推了推YOKI,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桌子上放着一瓶芝华士酒的空瓶,这家伙一个人干掉了一瓶芝华士,芝华士属于后劲酒,估计这会酒劲正在发作中。弄了几次她都不醒,我也没办法,只好让她这样睡着,二点钟酒吧打佯了,我叫酒吧服务员帮忙和我一起架着她上了的士,司机问我去哪,我想了想,这个时候也只好去蛇口我的家了。
到了后,YOKI竟然还是没有醒,这个家伙,幸好今晚我过去找她了,否则还不知道被哪个男人给带走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她背上家里,把她放在床上后,我又去洗手间弄来热毛巾给她洗了洗脸,擦了擦手,看到YOKI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内心一阵刺痛,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会受到如此多的伤害?在她这张美丽的脸孔背后,还藏着多少别人无法了解的痛苦?
弄完这一切,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回想和YOKI从认识到现在所走过来的路,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缘份,此时已经是深夜快三点了,我一点睡意都没有,就在我大概坐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候,我听到YOKI在房间里喊:我要喝水。看样子她是渴醒了,我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跑过去扶着她坐起来喂她喝水,满满一杯水被她一口喝完,喝完后,正准备把她放下,她突然伸手掰着我的脖子把我往床上一拽,我一下被她拉倒压在她身上,然后她又跑来吻我,我一下挣脱开了,挣脱开她又把我拉下去,我叫她,YOKI,YOKI,你怎么了?她根本不理会我,像疯了一样,我一下提高了嗓子说,你这是在干嘛?YOKI一边吻一边说,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吗?来啊,我满足你。。。“叭”的一声,我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打完后,YOKI一下子呆住了,捧着脸呆呆的看着我,我也一下子傻了,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女人,说实在的,打完后,我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出手,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十秒钟后,YOKI一粒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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