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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两个特殊的女人和一件可怕的事
三个月的时间,很短,但依然可以发生很多事。
每天的忙碌,并不影响工作以外的故事发生。
在这三个月里,我见了她,还有她,另外还遇到了一件可怕的事,虽然这个可怕不是针对我,却让我心有不安。
第一个见的是
我一直期盼能够相见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又和她联系在一起了的。
印象中是她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在华强北,而那个时候我除了工厂在东门的店去过之外,其他的地方一无所知。
但我向来相信在这个通信发达,交通发达的城市里,是绝不可能会把自己弄丢的,最多就是多走弯路。
于是在下午下班之后,我先是乘车到了东门,然后转车去华强北。
那个时候尚不明白华强北的那个站远不是华强北所指的本身。
而我却从经济大厦一直坐到二医院,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过了华强北。
只有又下车,回乘,到女人世界。通过电话联系,终于见到了她。依旧是神采奕奕、巧笑倩兮。也同样是有一种陌生的感觉,犹如当初的相见,现实与想象依旧有着莫大的差别。
她愈发成熟了,而我的心态依旧还处在稚嫩中。格格不入。
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女伴同行。介绍我时,我是她的老乡,甚至不是朋友。
于是一道去吃东西,是自助类快餐,赛博二楼。当时我的身上只有一百块不到,卡里面大概也只有百来块钱。就这点底子在现在打死我也不会请人吃东西,何况还是三个人。
但好运总是伴随着我,最后结帐的时候,身上的现金刚好够付,还余留下了坐车的钱。
聚散无情。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包括以后的几次相见,我都是这样的感觉。聚了,也只是聚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散了,也就是散了,各走各的路。仿佛和一个很普通的人一起吃饭,见面了,打个招呼,随便吃点,随便说点,既不暧昧,也不熟络,吃完了,彼此打个招呼,各走各路,没有留恋,没有失落。
或者我和她,就只适合在网络上,在电话里,聊聊。
就好像后来的一次,她因为工作上的苦恼,打电话到办公室,一向比较被动的我,那次像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像个演讲者一样滔滔而侃,甚至像个过来人一样,语含教训。
理论上,我总是有着令人诚服的一套,至于行动,我只适合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这样的情形,只有一个例外,这个例外就是我在第一次来深圳的三个月中见的另一个女子,也就是当时告知我人才市场位置的艺。
和艺的相识同样缘自论坛。大概也是起缘于那篇ID武侠。从写古诗词到写武侠小说,文字方面多少也有几分古意,而在城市版块,本来就只是闲杂人等胡闹瞎聊的地方,一点点的优势也被夸大的非常明显。所以那段时间,我在那个版块也是小有名气。
认识之后,我和她聊得很少。偶尔闲话几句,既不聊情,也不争辩,偶尔会提及些论坛琐事,聊博一笑。
真正的认识,是缘于她从深圳回家。她也是湖北人,从深圳回家一般也是过境武汉。
就在从深圳到武汉的途中,我和她在手机上短信聊天。有女自远方来,不想入非非乎?恰那时我因为一直暗恋大学时的一个女生,七年间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接触,所以一直单身。而网络中暧昧的气氛,总让我春心萌动,所以才有了前面的柔情枉送。再加上我是个用文字特别能贫的人,一番信来信往之后,暧昧的气氛就渐语渐浓。
弄到最后,她说要在深圳落脚,问住我这儿方不方便。我说可以呀,让半边床给你就好了。
就是这样,她也没有拒绝。第二天一早,我在火车站接她,刚她一直接到我在武汉的宿处,一个不到十平米还带厨卫的单间。基本上,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外,只能站两三个人,这让打地铺都成了不可能。
那一夜,她和我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单身男女,同床而眠,会不发生故事吗?如果不会,肯定有人会说我禽兽不如。所以故事确实发生了,我也是像禽兽一样,燃烧起了原始的欲望。而她,而并没有过激的反应,甚至与我发生了热吻。
但,因为她的坚持,我这个禽兽还是没有变成野兽,而做了个伪君子,没有与她突破底线。
只是,这次的同眠,虽然让我比较郁闷,但至少没有让她感动反感。相反,我和她聊得越来越多,越来越近。
终于,在我一次出差的时候,她不顾路途遥远,而与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发生了早就该发生的事。
虽然有了床笫之欢,但我和她的感情,并没有升温到一个特别高的层面。两个人依旧是那种比较淡的亲近。哪怕是后来,她回深圳的时候再次路过武汉
,再次与我共宿一处,我和她的感情,还是和没有发生什么一样,比较淡然。
这应该是性格的原因。都习惯于不争,习惯于对方来表露感情。而正是因为这种性格上的原因,虽然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都是舒心愉快的,是超出于其他人的愉悦的。她依旧在我爱未及出口的时候,回家,人。这是我心中隐隐的痛。但我那时的贫穷,又能做什么呢?可是错过的,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也因为两人的这种性格,虽然我到了深圳,她也知道我到了深圳,彼此经常都在联系,却一直没有相见。直到有一次,她说到关内来玩了,要不要来看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碰巧的是那天正好与我一起住的人因事离开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已经搬到工厂的厂区宿舍,厂区宿舍只有我和原来的仓管一起住。表面是一种优待,事实上间接当起了保安。
那一夜是很郁闷的一夜。因为在厂区,她不方便到处走,而且半夜老板娘还回到厂区她的办公室有事,没带钥匙,让我开门。第二天很早就有工人来加班,让她很是不自在。虽然那天我请了一天假陪她逛东门,结果是两个人在东门的条椅上坐了半天,打了半天的瞌睡。
从那以后,包括我后来再来深圳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见我。
而本来希望她能够和我一起回家的计划,也搁浅了。
我终于带着遗憾离开了深圳,也离开了工厂那块可怕的区域。
说工厂可怕,不是因为工厂本身,而是因为工厂发生的一件事。
这件事的起因是公司发往台湾的一批货。货是通过快递公司发出的,要在第二天从虎门批发部装箱上船的。可货到批发部后,一清点,却发现好几个花色都出现了短少。
出现这样的事情,令老板很气氛,在与几次与快递公司交涉未果的情况下,老板动用了他在当地的社会关系,让当地的黑社会直接封了快递公司的门。这个快递公司的门点是他们从深圳出口的重要通道,被黑社会一帮人一阻挠,影响非常大。这让快递公司的老板大为着急,在报110得不到解决的情况下,只有也寻求黑道的途径。
在黑社会封快递公司门的那几天,我跟着老板,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整个过程可以用文明来形容,从表面看,也可以说是和谐的。没有动手打一个人,没有砸对方一点东西,只是将他们所有的工作人员赶出了工作区域,然后守在他们的门口,让他们不能正常营业。
而是通过这件事,让我意识到了深圳的可怕。一个看似平凡的小地方,居然有着这么深厚的黑势力,让我心惊。
记得刚去快递公司封门的时候,那个部门经理几番打110,110来了之后,问了下情况,当的片警和110警察勾肩搭背地说了几句话,其他几个参与的黑社会分子在一边起哄说什么都没干,只是看热闹的。结果是快递公司的人被警察恶狠狠的说了几句,又开车走了,留下片警在那儿和黑社会的几个人说笑。
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据说是快递公司找到广州那边的黑道,让那边的老大出面,依旧赔偿了二十万左右才了事。
经过这事之后,让我对深圳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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