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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天生就是劳碌命 再当搬运
第二天的一切都如我所料,因为没有在条件上进行过多的争取,我轻易的过关。
设计师所说的老板是个香港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有些长,走起路来快而急,给人的感觉是时尚的,忙碌的。
这个老板很能说,在和我一番交谈后给我制
定了一个梯形工资,按能力按步骤的进行。
工资是这样设置的:
第一个月八百,包食宿。工作是整理库存,熟悉产品。
第二个月一千,包食宿。工作是建立仓库进出货流程与管理制度。
第三个月一千二,包食宿。工作是建立所有销售点网络的库存明细帐目并了解公司业务。
以后再根据能力向公司其他管理及业务方面发展,按情况而定。
对这样的安排我当然无可厚非,甚至有点心中窃喜。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在里面,就是这一份工作解决了我的吃住问题。生存是根本,发展是在生存的基础之上的。
既然双方你情我愿,这工作就算定下来了。
当设计师问我什么时候来上班的时候,我说后天吧。租金已经交了五天,今天晚上我就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期望在招待所的最后一天两夜里,会不会有什么发生。
一天两夜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除了在网上和武汉的一个朋友聊了下近况,并庆幸找到工作之外,几乎没有做别的什么。
当我提着行李走出招待所的时候,我明白我将再也不会有这么自由的生活,而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里,和陌生的人们开始新的生活。
不知道是真的青眼有加,还是其他原因,我被安排和生产主管在一个房间。
生产主管是个内向沉默的男子。说话轻声细气,虽然长着一张有点宽有点胖有点领导味的脸,但脸上似乎总是害羞的神情,动不动就飞起一片红云,没有半点做为管理者应有的气势。
我也是个不爱无目的说闲话的人,又不爱道人是非,挖人隐私,或者说本身就不喜欢做无目的的交谈。所以我和他很少说话,只是碰的时候微笑示意。
他很少在宿舍,一般都是在工厂。据说技术非常好,但为人软弱,所以工人都不怕他,有什么事都得他自己亲自上阵。
而我,头两天给老板打计划书,关于拓展渠道与集资方案的计划。同时,因为和老板聊天时谈及自己爱写作,所以老板把计划大纲给我的时候同时对我说让我给润润色。
润色当然没问题了,好词好语往上堆就是了。当然堆也得恰如其分,过犹不及。这份差事对我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甚至让我有些正中下怀的感觉。
当天我把润色好的计划交给老板的时候,老板还是欣赏的,尤其是我对品牌的含义理解。这个品牌据说是老板请深圳这边一知名的人士取的名字,颇有古意。而我用七言律对的形势进行了注解,一时令他对我刮目。然后在我的修改稿上进行了一些修改,加了一些新的条例,又让我重新打出来。
这两天是清闲的,做的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感觉甚好。但这个好感觉只持续了这两天。
在第三天的时候被打回了原形,回到了我在武汉的初始阶段,当起了搬运工。
本来这个搬运的工作一直是后道的一个女人和原来的仓管做的。我来的前两天,原来的仓管请假不在,这天才回来,而我手上的工作又正好完成,所以接到了从旧工厂将库存布料与成衣搬到新工厂的任务。
一般来说这样的工作请几个搬运工,两天就搞掂了,但因为要一边搬,一边整理入库,工作就变得复杂起来,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了我和原来仓管的头上。
而在当搬运的期间,老板也还是不忘时时告诉我我以后的工作肯定不是这样的,这只是暂时的,并且在新的办公区里面给了我一个蓝图,哪里是我的办公室,我的办公桌放在哪里,为了工作还要给我配台电脑,只给我专用。
独立的空间,专用的电脑,这样的许诺对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这样我就可以在闲暇的时候,专心于自己的文字,工作爱好两不误,想想多美的事情呀。
于是,我和原仓管两个人,每天拖着拖车,一卷卷的布,一箱箱的衣服,从山上的厂房搬到山上的厂房。然后呆在新仓库里,清点,做帐。
这种繁杂,单调的工作让我倍受煎熬,除了偶尔老板娘,也就是当时的设计师让我去她的办公室制表打字之外,其他的时间让我感到整理一个不熟悉的旧的产品仓库远没有说起来那么容易,尤其是在没有人配合,什么都得自己整理重建的时候,那完全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工程。
我的积极情绪开始逐渐懈怠。
而这个时候,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种忙碌中渐渐过去,该搬的几乎都搬好了,只有部分成件暂时决定先放在旧的仓库。
而我的帐,基本上还是一塌糊涂。一是对布料的不熟悉,二是零碎的东西太多,习惯了对整箱产品进行计数的我,对于这一卷卷的布料,着实有些无从下手。
好在当我向老板娘谈起这些困惑的时候,她并未过多要求,而是说过去的那些零碎就不管了,把以后的新进布料的帐做好,另外把仓库管理好就够了。
我当时还没有从公司模式的管理中转变过来,而他们也适应了这种小作坊式的流程模式,这给我后来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和负面影响,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终于让我下决心放弃了来深圳的第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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