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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跟老周找了一个湘菜馆点了一桌子菜,要了一瓶白酒,啥话都不说,狂吃狂喝起来,弄得老周莫明其妙,不知所措,多次问我到底咋回事,我也不搭理,只是跟他说,吃饭吃饭!喝酒喝酒!最后老周实在受不了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TM到底怎么回事?!家里开煤矿塌方了?!我啪的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周
天明,是兄弟就少废话!老子今天不开心,陪一下我会死啊!老周软了下来,诺诺的说,好吧,好吧,死样子!
我又接着说,今天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陪着我,听到没?老周又说,好吧好吧,除了去死,其他我都奉陪到底.
吃完饭,我径直打车去男人的天堂----沙嘴,先找个桑拿中心好好的洗了个澡,蒸了下桑拿,蒸完桑拿又洗脚,洗完脚又洗头,把周身都洗了个遍,老周倒也好,我干嘛他都一路跟随,走到哪都声呼喝:快,好好招待这位大哥!
该洗的都洗完了,我又看到一个牙科诊所,我大手一挥:走,洗牙去!老周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跟着我走了进去,洗完牙,老周捧着腮帮子,一副恶毒的眼神看着我,我说,你以前满口抽烟的大黄牙,现在都可以打牙膏广告了,还TM不领情!
走着走着,到了仁爱医院门口,我自言自语的说,要不,进去洗个胃吧...
老周听完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这个疯子,这个死变态....
KAO,这还叫兄弟!
工作没了,爱情也没了,我一下子变成全世界最清闲的人,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要不是在网上四处招惹是非,要不就是浪迹于深圳各酒吧,老周有点看不下去了,每次问我什么时候找工作,我像寒候鸟一样回答应他,明天吧,明天就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常常凌晨三点钟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一根又一根的抽烟,一遍又一遍的总结自己走过的近三十年的路,最后都是不得其果,内心的空虚笼罩着我,我无法摆脱,又难以承受,甚至有想过像丁菲一样,干脆打道回府算了,只是那点可怜的自尊又让自己放不下脸面去面对江东父老,毕竟我还不是衣锦还乡,到时候一坦让他们知道我莫然是因为找不到工作混不下去所以回去了,那我天天只能代着老爸的摩托车头盔上街买菜了.
一个寂寥的晚上,我又在南山根据地酒吧发呆喝酒,突然接到YOKI的电话,她问我在哪,我说在根据地酒吧,她叫我站在原地别动,她半个小时内过来.
YOKI到了之后,我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还能跑出来喝酒,她说今天是周末,原来如此,对于我这样没有工作的人,哪还有星期几的概念,每天都是周末.
YOKI坐下后,也不问我的意见,直接要了一打啤酒,甩开膀子就喝,弄得我还很诧异,她见我弄在那里,唬着脸说,喝啊!看着干嘛?
一打啤酒很快喝完,她招手又叫服务拿一打过来,我说你干嘛啊?YOKI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是失恋了吗?你不是失业了吗?你不是不开心吗?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陪着你喝啊!
喝完两打啤酒,我有点微醉的感觉,YOKI披头散发,小脸粉红,出了酒吧的门,她突然说,我们去红树林走走吧,我想了想,答应了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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