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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在寻找它的自行车
没想到齐思明会如此肆无忌惮。
那天是12月16日,周六晚,姚亮加班去了。我接到齐思明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醉意,他说他在现代城楼下一间酒吧里等我:“就是你跳脱衣舞的地方。”
有秘密的女人会痛恨这样的威胁,即使那秘密无关忠贞。半小时后,
我坐在齐思明的对面,冷冷地看着他。
注册会计师的考试成绩出来了,他差一分。
如果他只是需要同情,需要有人倾听,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做,我想我能理解他那满腹的委屈、幽怨还有愤懑。
他说起漂泊的茫然、奋斗的辛酸,还说到同居女友的离开。最后他闷声说:“我太难过了,你陪我,就一晚上行吗?”
他已经醉得无可救药了,我起身准备离开。他贴身跟紧我:“少装淑女或者良家妇女了,要不你干吗去跳什么钢管舞?那不是想勾引男人吗?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可以设想一下,如果你老公知道了你去学钢管舞会怎样……”
第三天下班的时候,我没有看见齐思明。他早早就走了,只在我的办公室抽屉里留下了附近一家宾馆的房间钥匙。
踌躇良久,我还是按下了手机上那串熟悉的号码。
踏进昏暗的房间,一时有些恍惚。像多年前我和姚亮去看《真实的谎言》,但又截然不同:我,因为钢管舞而重新爱上爱情,激发婚姻,我面对一个向我勒索敲诈婚外性与情的男人,可实际上,我从来都只愿为爱人舞蹈。
我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姚亮来,等待齐思明看见姚亮的那一瞬间脸色突变。
果然,齐思明惊愕无比地看着我,想了想,他没事儿似的对姚亮说:“听说你最近刚提拔了,而且正负责你们银行的人员招聘。这样吧,咱们交换一下,给我一个合适的位置,我替你老婆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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