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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钢管舞,冷冷金属质感的钢管与火辣迷离的舞步,那大概是女人性感与风情的极致了。黑暗中,我和姚亮的手指尖相抵……
毕业后我追随姚亮北上,他考取了北大的硕士。三年后,姚亮进了外资银行,我跳槽到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
姚亮说我们这样是新型婚姻模式,像他这样的金领男人梦
想中的妻子就是新解“白骨精”——白领的身份,丈夫的肋骨,婚姻是她全部精华。他负责物质基础,我负责家庭和美;他负责钱包丰盈,我负责珠圆玉润。
可是,有时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觉得陌生。我不喜欢镜子里这个看上去丰腴的小妇人。
在姚亮不回家的夜晚,我就不吃晚饭,减肥是过程,想要的结果是希望回到从前,青春的活泼的苗条的少女……
有时不免疑惑和自嘲,怎么像是活在“男耕女织”的时代?唯一不同的是,婚姻中的男人是我爱的,而且是我自己选择的。
男人们却没有改变过,野心没有,对女人的要求更没有。比如和我同时进公司,年龄、学历、职位相当的齐思明,他正全力以赴注册会计师的考试,一心想进入更好的公司。
有时他拿些外文资料向我请教,我挺羡慕他的充实与战斗精神,便开玩笑说:“干脆我也去考一个吧。”
他就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知道现在有从娃娃抓起的‘淑女培训班’吗,女人学习琴棋书画就是为了嫁个能够供给她们悠闲地琴棋书画的男人。越是女大学生越是宣称,婚姻才是女人改变命运的最主要途径。你还需要改变什么呢?”
我无话可说。
那天,走过SOHO门口,一张宣传单塞到我手里,只看大标题我就愣住了,一时有些恍惚——“全国第一家专为白领开设的钢管舞学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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