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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点多一点儿,打扫卫生的先来了,然后就是护士,大夫查房要再晚一点儿。
我等不及,嘱咐了我妈两句,把钱都留给她,又拜托刘帮大哥多帮帮忙,赶紧走了。
到了公司,我一口气冲到办公室。
还好,没有迟到。
可一直到9点多,也不见巩雪清出现。
正在着急,
老秦从外边优哉游哉地回来了,冲着吴莲,“呵呵,我刚才经过三会议室,赵总正在里面发脾气呢。好像有个培养对象没去开会,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啊?连赵总也敢晾!”
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
然后,和吴莲一起怪笑起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难道巩雪清说的让我不要迟到,是指培养对象开会不要迟到?
唉,她怎么不说清楚嘛,以前也没听说培养对象要开会啊?
难道赵总又有什么新任务要传达了?那天晚上是中层铁杆们开核心会,今天是包括基层新队伍的全体会。很有可能啊!
怪不得早上一直就没见她!
我不敢多耽误,慌忙起身,出了办公室,往第三会议室小跑过去。
赵总这种人可是得罪不起的!
到了会议室门口,我小心翼翼地拧拧后门。门从里面绊住了。我不敢敲,也不敢狠推,只好从硬着头皮从前门轻轻巧巧地往里进。不管怎么样也得去啊,迟到总比旷课强吧?
我先把门推开了一条缝,讲台上好像有人在讲些什么,光线很暗,还放着幻灯。正好,趁黑进去。我侧着身子往里钻,打算从墙边的过道溜到后边坐下。
讲台上那个人摇头晃脑,正讲得得意,一扭脸,突然发现门口多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吓了一跳,一时顿住,忘了朝下讲了。
下面传来赵总极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继续讲啊!”
那个人找替罪羊似的用手指指我,我只好乖乖地站直身子。
我发现,巩雪清就坐在前排,正焦急万分地悄悄冲我使眼色、挥手,作势让我赶快离开。
这是怎么了?
赵总也注意到我。他从第二排站起来,极为不悦地厉声问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脑袋里轰隆一声,傻在当场。
糟了,被老秦那小子耍了!
与此同时,我发现,在座的不仅有赵总、巩雪清,还有几乎全部中层领导和策划部的多数人员,连老丁也都在里面坐着。
瞧瞧赵总蓄势待发的表情,我更觉得恐怖。
看来他已经不爽好久了,我怎么能当他的导火索?这不是找死!
对了,我就说找巩雪清有事!
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赵总说来找他的前女友,那肯定死得更惨!
完了!
正在绝望间,巩雪清不急不火地扭头轻声对赵总说,“噢,我怕电脑再出毛病,专门找个懂电脑的过来备用。”
赵总嗯了一声,坐下了。
我如蒙大赦,赶紧闷头贴着墙往后面走。
好悬!
已经坐了一会儿,我还在后怕。
这要撞到赵总气头上,当场开了我都有可能。我也就是个实习期都没满的小卒子,踢走我还不跟吹飞只蚂蚁似的!
唉,要不是现在心乱,怎么会上老秦这么低级的当。
也不知道查房的大夫怎么说。
打住,现在还是别想医院的事儿,省得再捅娄子。
以后,还要提高警惕才对。眼下正需要钱,工作是决不能丢的。
干坐了20多分钟,电脑没有出什么毛病,台上那小子也快讲完了。
说实话,他啰唆了半天,把我弄得直犯困。
他嘴里的词儿好听,幻灯上好多字也挺高级,不查字典我是叫不上来它的名字。而且,听了半天,就是不知道他要推广的小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一顿能吃几个馒头,爱不爱拉肚子,好养不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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