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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雪清淡然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谢谢你。”
白艳琅也站起来,“巩经理,我就送您一个忠告吧。这做人哪,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多多注意一下工作方法。工作嘛,只要不出大事儿,何必跟同事过不去呢?记住,混人缘比干事儿重要!我看,你可要好好吸取这个教训。你的毛病,关键就是一上来太顺
了,脾气都是给人惯出来的。要不是看赵总的面子,我早跟你——”
巩雪清把手一挥,气度沉静,“好,我记住了。咱就不提赵总,好吗?”
“不提也行!我再多说一句,以后啊,可得多长点记性,不要太狠了。要不然,同事不待见,连男朋友也找不到一个,再这样下去,真要烂在家里了。你可要记住了啊,不然,就真成‘什么’改不了吃‘什么’了。”
看着她们两个的嚣张、得意的嘴脸,我恨不得把鱼盘插进她俩嗓子眼儿里。
这两个家伙,不就是以前工作上出问题的时候巩雪清当我们的面把她们狠剋了一顿嘛?虽说剋的有点狠,可是,她们不受公司处罚也是多亏巩雪清拼全力才扛住的啊!
这帮混蛋!
老秦则故作姿态地说,“呵呵,不要这样对老领导说话吗?好歹同事一场。”他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明显一副鼓励的表情。
哼,说不定就是他在背后挑唆的。
“但是,老巩啊。小白和小吴说得也不是一点没有道理。个人问题可要抓紧,不然,弄得公司里的男士们都没有安全感了。”
巩雪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血往上涌,“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抢住话头,“巩经理,该我了。”
说完,我过去给她满上一杯。
“先干为敬!”一仰脖,我把剩下的小半瓶糊涂仙一气儿干光。
巩雪清的眼神一下子有了内容,“谢谢你,尹航。”
她站起来,慢慢把自己面前的酒也喝干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也不看别人,粗声大气地说,“巩经理,你要走了,我也跟你说几句吧。”
“好,你说吧!”她暖暖地笑着说道。
“你也看见了,我刚才喝了不少酒。说对的你听着,说错了你也别生气,就当我是醉话!”
她微笑着点点头。
“今天,看来是打狗队没上班。不知从那儿窜过来几只疯狗乱叫一通,你就当那是欢送你。记住,咱不跟疯狗一般见识!咱总不能趴地下冲他们叫回去吧?”
老秦和那两个女人一下子急了,噌地站起来,伸着爪子,遥点着我,恼羞成怒,“小尹,你这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红着眼睛冲他们恶狠狠地一笑,“嘿嘿,我不是喝多了嘛,能有什么意思?这样吧,我就表演一个节目,算是送送老巩,也算是给你们消消气!”
说着,我抓住那个空酒瓶的脖子,猛一下朝自己的脑袋挥过去。
“啪啦!”
瓶身砸在头上,碰得粉碎。
他们三个惊恐地看着我,立时撤了回去。
巩雪清也吓了一跳,“你,你没事儿吧?”
“嘿嘿,这是我的保留节目。这辈子全指望它混饭吃了。”
实际上,我脑门疼得想哭。
我在网上看过脑袋开酒瓶的技巧,但是,以前从来没有实际演练过。
老秦慌慌张张地说,“小尹,你你醉了,还是先回去吧!”
我嘻嘻笑着,“醉—了,我,我,就再说句醉话!”
转过身,我对着巩雪清,“别听那些笨狐狸放酸屁,他们给你提鞋都不配!要是我没女朋友,头一个追你!”
再看老秦他们几个,气得癫狂,却又无可奈何。另外两个男同事却在暗自偷笑,悄悄朝我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我又上下打量打量那两个女人,“呵呵呵呵,你们两个就算了。现在恐龙蛋可不值钱,再说,能不能下蛋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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