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总,您的身体,大夫他——”我犹犹豫豫地没有敢立刻答应。
“噢?你都知道我住院的事情了?呵呵,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干笑两声,不知如何作答。
几个老牌马屁精纷纷作惊奇状,“赵总这身板儿会住院?不可能啊!要早知道,我早去看您了!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啊?”
赵总淡淡一笑,“我住院只有几个高层知道,本来就没想惊动大家。大夫说是急性水肿型胰腺炎,治疗得及时,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由衷地替赵总庆幸,“幸亏及时啊,听说胰腺炎能死人的!”
此言一出,赵总一愣。我也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嘿,跟领导说话能这么随意吗。那几个马屁精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谁也不接话了。
我一下子汗流浃背。靠,这不给自己添堵吗?
突然,我脑筋一动,“赵总,您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从今以后,必定一帆风顺、幸福安康!您肯定会身体好,事业顺,吉星高照!”
赵总哈哈大笑,“吉星高照!好,说得好!”
那几个马屁精敌视地盯着我,肯定气愤不已,“怎么又来了个马屁新秀!”
嘿嘿,还是见好就收吧,我得赶紧走了。跟他们招呼一声,我赶紧上楼了。
穿过大厅以后,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我的天,我算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和领导说话,真累!
不过,和巩雪清却没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后来。可能,因为我把她当成自己的朋友了吧。一想起她,刚才劫后余生的喜悦淡了许多。她现在,还好吗?
上午,新领导一直没有露面。
老秦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吴莲和白艳琅却面露喜色,“咦,新经理不来了?呵呵,看来我们秦老真要升了!”
老秦慌忙摆摆手,“可别乱说。”
看他神色严峻,那两个呱呱鸡也不敢乱说了。
中午吃完饭,搬家公司的先来了。让我们看了看批条,然后把里间的桌椅一下子搬空了。我们看得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老秦愣愣地没动。
吴莲和白艳琅两个傻家伙不等老秦指挥,自己找来拖把又打扫去了。
下午两点半,新家具到了,质地、款式都不错。
呀呵,这个新经理谱够大了。
我正在犯嘀咕,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我赶忙接通。
“尹航,下来帮我搬点东西吧?”是巩雪清的声音。
我已经开始欢喜,却还不敢相信。快步下了楼,来到大楼后门外的空地,看见巩雪清站在一辆出租车旁冲着我微笑。
我的眼睛都热了起来,“经理,你,你,你,你怎么?”
她暖暖地看着我,“我不走了,还当你的上司,怕吗?”
我笑着,说不出话来,嘴几乎咧到耳朵眼里。
那一瞬间,我恨不得把出租车举起来晃上几晃!巨大的喜悦让我想叫,想跳,想歌唱。
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如果不是在单位,我真想抱起她转上三圈。
出租车走了后,我背起那个大旅行包,一连串地问道,“经理,怎么回事儿啊!这回再不走了吗?星期六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怎么关机了?赵总不是住院了,怎么也出来了?是不是他——”
在楼梯拐角的地方,她轻轻握一下我的手,“一句话说不清楚,下班了我慢慢给你讲。这回,咱不去吃拉面,行吗?”
我笑了,“行行行!”
到了办公室,我特意在门口停了一下。
嘻嘻,我就是想看看老秦他们是个什么表情。
我坏吧!
老秦见了我和身后的巩雪清,先是一愣,接着,紧走几步抢上来,“啧啧啧,年轻人就是没经验,东西哪能这么背,里面要是有易碎物品,拐弯的时候还不得全撞烂喽!”
他嗔怪地接过我的背包,自己抱炸弹一般小心翼翼地往里间走,“这个门窄,更要小心。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