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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耳机声音开得很大,AK47震耳欲聋地咆哮着。血花从对方头上爆裂开来,觉得很痛快;自己被打得血光直冒,也觉得很痛快。那是一座沙漠中的废城。特警们在大道的尽头隐蔽着,匪徒们在街道的拐角窥伺,惊呼着“有大狙!”谁也不敢露头。我毫不理会“同伙”的警告,端着AK冲向那条死亡笼罩下的暗街。立刻,我先是
被人用狙击步枪穿了腿,接着迎面四颗手雷飞了过来。“我”带着墨镜的躯体被炸得腾空而起。
……
就这样,我疯狂地杀人,又凶残地被杀,从沙漠战斗到吊桥,从吊桥杀到雪地,在不同的地方转战撕拼。到夜里10点钟,我感觉好了点。于是,结账回家。
洗漱上床以后,我正躺在床上胡乱地想些事情……
手机响了,是芳芳,“喂,我回来了。待会儿打扫卫生,你过来接我吧。”
我高兴起来,出门蹬上一辆自行车,感觉车子好像能飞起来似的。
到了芳芳家大院门前,芳芳已经在那儿了。
车子载着她飞一样地向前漂移,她坐在前面,头发被风扬起,像撕碎的旗子一般。偶尔,她回头轻轻亲亲我的下巴,甜蜜蜜的滋味难以形容。
在穿过一片陌生绿地的时候,我们摔倒了。
但是一点都不疼。我趁势搂住她深深地吻了一下。再睁开眼看时,却发现自己吻的人是巩雪清!
我醒了。
嘴唇依然有梦中接吻的那种甜蜜、麻痹的感觉。
这时候,已经天光大亮,扭头朝枕头两边看看,没有臭袜子、破胶鞋之类的危险物品。
我放心了。
起身之后,我暗自发笑。
真是怪事,怎么会梦见她呢?
不过,说句实话,那一吻的感觉倒真是非常之美妙。麻、酥、磁、电的感觉在醒来以后依然持续了二十几分钟,直到我刷牙之后才完全消失了。
但是,这个经典之吻的谜底在收拾床的时候也顺便揭开了。床头的纪念足球有一处的皮子明显要比别的地方“清爽”一些。
捧着足球,我嘿嘿笑起来。睡觉的时候,床上有球吗?我记不清楚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真的响了。
芳芳?
我一阵惊喜,赶忙拿起手机翻开盖儿。
“尹航,今天准备一下,上面要咱们明天到××出趟差。”是巩雪清的电话。
接完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出公差,一定不能给人家搞砸了。对了,找个像样的笔记本,上班时把行程、任务都一一记清楚了,省得丢三落四。
然后,我开始翻箱倒柜地找本子。
结果,我找到的不仅有笔记本,还有当初芳芳买手机时的那些材料。
她是大二时买的手机,我跟她一起挑的,号也是我选的。因为她嫌麻烦,所以手机的保修单和SIM卡的那些单据全是我收着的,看着那些单据,我突然心里一动:有了这些东西,我不就可以查一下她的通话记录吗?
不不,不能这么做!那怎么行,不是明摆着不相信芳芳!
跟自己斗争了一上午,吃过午饭,我还是上了趟服务大厅。
回家的路上,我看着那张打出来的通话记录,有一个手机号频繁出现。
当然,不是我的。
真相大白了!
到家以后,我立刻拨通了芳芳的电话,先对着话筒把那个号码念了一遍,然后问道,“这个号是丘胜文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哼哼,我查你的通话记录了。”
“你,你太过分了……”
嘿,她竟然先发飙。
结果,我们两个大吵了一架。
她在电话那头哭,我在这边骂,“还他妈清白,清你妈的头!没事干你们晚上12点钟还通话?这他妈的是正常关系吗?还解释,解释个屁!”
最后,我气得直接把电池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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