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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3月9日,农历正月二十九,宜:祭祀,交易,收财,安葬,忌:宴会,安床,出行,嫁娶,移徙,KAO,这都啥日子,总不能在这天把我给埋了吧!老周打电话叫我晚上跟他去腐败,我说不去了,今天黄历上说了,忌宴会,整整一天没有惊喜,也没有惊恐,其实想想,一年365天,大概有360天都是没有惊喜也没有
惊恐中渡过,这日子过得真TM没劲!上班就是为了等下班。我摊坐在中班椅上,像一个没有斗志的公牛,外表颓废、眼光迷散,还有掉发的趋势,可能接下来,就是秃头了。不行,我不能这样过下去,我得换个活法!我蹭的坐了起来!
我瞅了一眼手机,四点四十四分,真TM是个吉时!拎起电话又给老周去了一个电话,问他晚上都有哪些人吃饭,他说你过来就是了,COCOPKAK的超级牛排,我说你这放牛娃啥时候也学会吃牛排了,刀叉都不会拿还吃啥牛排,这孙子常常上穿西装下穿波鞋扮高雅,让我多次批评教育就是死不悔改,多大一个人老让人操心。七点到了餐厅后,老周正一脸淫笑的和两个妹妹讲他那黄得一踏糊涂的笑话,可气的是两个妹妹竟然还十分配合的笑得可以看到扁桃体。老周指着两位妹妹给我介绍,这位叫春红,这位叫丽丽,KAO,这都啥名,整一扬州妓院的头牌。我悄悄问老周,都咋认识的,老周轻轻回了一句:网友。我差点把切牛排的刀插在他手背上。既来之,则安之吧,我端起红酒说,敬二位妹妹一杯,祝你们将来钓个金龟婿。老周在边上插嘴,啥金龟婿,有龟头就行了!我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两个小妹妹竟然哈哈大笑,一点都不以为然,唉,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小时候在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熏陶中长大,记得上初中时,上关于生殖那章生理卫生课都是在自习渡过,逼着我对男女那事硬是自学成材。
老周要我讲一个笑话听听,两个妹妹也跟着起哄,还说不黄不听,没办法,只能免为其难了,我开始讲:有一个工厂建在一个偏远的郊区,他们的厂区和宿舍区隔着一个小树林,而且小树林埋葬着几座小坟,有段时间听说那个小树林有闹鬼的事情发生,一个晚上,工厂的厂花下了零点班,经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厂花有点害怕了,树林不时传来阵阵叫声,好像是从坟地那边传来,讲到这里的时候,两个妹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突然大叫一声:突然!这一声大吼一下把其中一个妹妹的叉子吓得掉到地上,直骂我缺德,我接着说,突然,听到一阵单车声,由远而近。。。一会就跟了上来,到了跟前后,骑车的人竟然下了单车,透过月色,看到一年轻的帅哥,帅哥说,姑娘,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家,很不安全的,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厂花一看人家也不像坏人,而且自己确实害怕,就答应了,于是帅哥要厂花坐在单车上,结果单车后座坏了,没办法,只能坐前面,一会就到了工厂宿舍,帅哥对厂花说,你上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也没说要上去喝杯水,厂花心里顿生好感,上去后,厂花打开窗户,帅哥还站在原地向她招手,这时候厂花再仔细一看,吓出一身冷汗,你猜她看到什么?两个妹妹都说,是不是看到鬼了?我说不是,是看到帅哥原来骑的是一部女式自行车,问她们知不知道女式自行车是什么样子,她们说知道啊,就前面没那个杠啊。可那又有什么呢?老周已经在一边一脸的坏笑,其中一个妹妹说,对了,既然没有杠,她怎么坐前面?说完好像突然明白什么,哈哈大笑,另外一个妹妹还是一脸茫然。。。。
吃完牛排老周又说要去酒吧继续喝酒,我知道这小子醉翁之意根本就不在酒,可能最近心情不爽,吃牛排的时候喝了一点红酒,在酒吧又喝了几啤酒,人竟然有点微醉,或许我自己压根就是想把自己灌醉吧,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迷迷糊糊的爬上床,心里在想着,这会要是有个媳妇该多好,至少醉了还能扶我去洗吧洗吧,心里一阵伤心,摸出手机想找个人诉一下衷肠,决定打给在阳朔认识的英子,这小妞有过半夜骚扰我的不良记录,弄得我半夜硬是撑开眼睛给她讲了三个小时的人生道理,电话响了半天终于是通了,我说英子睡着了没,哥今儿个喝醉了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反应,过了半天嘣出二句话:你喝多了,赶紧睡觉吧。然后挂了电话,这娘们,太不够意思了。拿着电话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后来被尿给憋醒,一看手机,六点四十五分,还有一条短信,打开一看,竟然是YOKI发来的:以后喝醉了请不要乱打电话!垃圾男人!再一看昨晚打出去的电话,我倒!竟然拨到她那去了!一想起她说话的语气,让我直咬牙,人家不就喝醉了打错一个电话嘛!至于嘛!骂老子垃圾男人,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骂过垃圾男人!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关机,继续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晒到我的膝盖才醒,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二十,没一会短信声狂叫,欧阳艳发了三条,一条九点半发的,问我怎么还没来,一条十点十分,说老板正四处找我,最后一条十一点发的,说老板要发彪了。打了一个电话给欧阳艳,欧阳艳说你还活着啊,等着老板收拾你吧。我说暴风雨来临这前,一般都异常的安静,所以睡得很香,收拾就收拾吧,我早就想收拾收拾打包走人!跑到公司后跑到老板办公室,老板那张脸和馊了的猪肝一个色,估计是出啥大事了,看吧,没我在就是不行,还收拾我!我跟老板说,不好意思,昨晚和几个同行吃饭谈点事情喝多了,做业务就这点好,总有找不完的借口,谁让俺本来就是一三陪,老板也没骂我什么,只说南京那边出事了,我上次报的价出了差错,人家签的是销售合同,本应该按照增值税17%算税金,我却按照5.12%工程税算的税金,中间的差价可是四十多万!现在对方章已经盖,合同也已经生效,如果对方不认帐,那就死翘翘!我也吓出一身冷汗,最后商量决定我再去一趟南京,搞不定,我就只能有去无回了。
在南京呆了三天,上窜下跳,总算把这件事情给摆平,付出的代价是一晚喝得我吐了三次,经老板同意,给了五W给对方领导,这五W从我个人提成中扣除,基本上这单是白干了,回到深圳后人显得更加颓废,整个跟个病秧子似的,早上刷牙的时候看着镜中人,竟然有点陌生。
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丁菲的电话,风急火急的,好像天要塌下来,说了半天才知道她家水漫金山,她早上走的时候马桶没复位,加上洗手间的下水通道出水又慢,水沿着洗手间流满一屋,我问她家具体地址,打了个车赶了过去。一进屋丁菲赤着脚一脸茫然像朵莲花一样的站在水中央,我赶紧脱了鞋帮她清理,两个人好一阵忙乎,直到晚上十一点钟总算把水都拖干,看来抗洪求灾真不是件人干的事情。收拾完丁菲说下去吃点东西吧,跑到楼下的湘菜馆坐下来后,丁菲说,这次真是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弄,看来家里还是不能没有男人。看得出她对生活的无奈,再坚强的女人总是有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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