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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芳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已经下班了,如果是女同事的话,她们应该在一起才对。按芳芳说的,应该没有男人在场才是啊?
就这样,我一边怀疑,又一边替她辩解。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儿了。
以前,我对芳芳都是百分百信任的。现在,我开始对她说过的一切话都感到怀疑。我已经搞不
清楚,到底那些话可以相信,那些话可以屏蔽。
哎,别胡想了。明天白天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对,就这么办!说不定,又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真是庸人自扰。
不,万一不是误会呢?我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睡吧”这两个字啊!她们不是说要看恐怖片,要玩儿通宵的吗?怎么还有人睡觉呢?
我忽左忽右地想着,一会儿释然自嘲,一会儿心如刀绞。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巩雪清。
我指导她把往事看开的时候,是何等挥洒自如啊。轮到我亲身体验那种钝刀拉肉一般的切肤之痛时,却觉得这简直让人想发疯,想大叫,想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紧紧攥住,让它再也不能跳上一跳!
神啊,救救我吧!
我又一次吐了。但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肚子却如刀割般的疼。
为什么没有人来撞我一下呢?我扶着电线杆子喘着气站在那儿,很希望有人来招惹我,然后,我就可以狠狠把他们踢一顿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再一次体会到撕裂般的悲伤。一方面是为我,一方面是为巩雪清。我受伤了,还可以回家。她受伤了,却只有一个人独自在外地硬扛。
这个晚上,我基本上没有睡着,脑子里像高烧一般地迷乱。
等到天放亮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不打电话了。
打电话,我听到的只是池芳芳给我的解释。打了电话,我就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真相了。就算我没有运气拥有真诚的爱情,至少,我有权知道事实的真相吧!
如果要死,就让我站着去死。
如果要处决我,我愿意面对着枪口!
就这么办了。星期六她上班,我直接到机场找她去。当面在她的地盘问问清楚,那个什么陈姐不是也在那儿吗?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明白。
就算我不够聪明,不够优秀,可我并不低贱!
为什么要玩儿我呢?
第二天是怎么过的,我说不清楚。
人虽然机械地干着活儿,脑子里却仍然在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好像得了强迫症似的,越是让自己专心,脑子越是四分五裂。
昨晚那个男人的声音和什么狗屁丘胜文的声音不像啊。难道还有别人?不可能!芳芳她不是那种人!怎么可能毫无迹象地就和别人那样了?决不可能!可是,那个号码肯定不会有错。而且,我清清楚楚听到了“睡觉”两个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终于,星期六到了。
早上,5点钟我就醒了。我本想一早就赶过去,可仔细盘算一下,还是等她们上班了为妙。我要悄悄观察一下。说不定那个小子会在上班时来找她。我要看看,那个混蛋到底长什么模样!
8点钟,我憋不住,动身了。
到了候机大厅,我才发现,自己的打算何其幼稚可笑。
想偷偷观察芳芳?根本不可能!没有机票,她的工作区我连影子都见不到。找个工作人员打听打听,原来,我离她还隔着几重关卡呢。
冒充工作人员混进去?那更不可能了。我又不是特工,没那本事。耗到11点钟,我还是一筹莫展。咳,干脆,给芳芳打电话,让她接我进去得了。看她敢不敢让我进去,如果不敢,就是心虚!
想到这儿,我开始打她的电话。这回倒是没有关机,但她不接。都心虚到这种程度了?没道理啊!她又不知道前晚是我打的电话!
正在这边气恼,我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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