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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后7点半就来。”
“唉!”师傅叹了口气,“你这个孩子挺懂事,不油滑,心也挺好,我还真想有你这么个伴儿。以后小心点吧。也别太担心,工作上要出了漏子就更惨了。说不定,这次也就混过去了。”
师傅看我紧张得直冒汗,又开始安慰我。
他递给我一根烟,“我给
你分析分析啊。高层跟你没太大瓜葛,中层老巩就是你的头儿,我看她对你还不错,也没什么问题。老秦嘛,你也不用担心。你现在比他差得远,威胁不到他。其他人才懒得管你的事情。”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有希望。
“对了,还有一点。”师傅又加上一句,“你跟巩雪清也不要太近了。你懂得我意思吧!太近了不好。虽说赵总很大度,可毕竟也是个男人,万一他听到什么风声,心情不爽,你说怎么办?”
那支香烟在我的手里变得粉碎。
赵总,天哪,赵总,他那天晚上可是看见我了。
天地良心哪!我真的就是修修电脑而已,我,我没干别的啊!
问题是,他会这样想吗?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什么办法也没有,只剩下冒汗了。
“呵呵,看把你吓的,以后多注意点儿就行了吗?回去吧。”师傅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以为我是胆小。
唉,我要是胆小,当时就得从楼顶上蹦下去。
吃午饭的时候,老秦的一条消息让我松了口气。
“赵总这回在业界论坛上可是大放异彩,他……”
老秦总喜欢说些高层的动向、爱好、轶事之类的小道消息来显示他有背景、有身份。平常我挺讨厌他这么显摆的。
其实,那些高层都不一定记得住他的名字,干吗老装得好像人家经济人似的。脸上多个疖子他也得帮着解释一下。
可他这次的信息却让我恨不得亲他两口。
原来,赵总在假期后上班的头一天下午就到上海开会去了,下周一才回来。
也就是说,他还没有看见我的红卡。
明天我7点20就到,周末再主动加上一天班,好好表现表现,应该将功补过了吧?嘿嘿,这样就没有什么错处可抓了吧!
如此一想,我才算放松下来。
下班以后,我连忙往购物中心赶。
今天是芳芳的22岁生日,我要买个礼物给她。
说来惭愧得很,和她谈了四年多的恋爱,我从来没有送过她一件像样的礼物。最便宜的应该算是原先我“借”给她的那根“上吊绳”,最贵的是也不过是一条68元的伊宝莲毛衣链。都能往脖子上挂,虽然一个往上挂一个往下挂,方向不同但都不值几个钱。其实我并不是小气,只不过,不愿意拿父母的钱大方。我总想,等我有工作了,一定要给她买件像样的东西。现在,终于可以这么做了。
我已经领了两个月工资了,总共3124元整。
交给父母了2000;往就餐卡上充了200元,现在还没有用完;和同事们凑份子吃饭总共花了300多。另外,还有一些跟芳芳吃饭等零碎花费。
目前,工资还剩下230多块钱,加上五一节前发的奖金,总共有1241块钱。这次买礼物的预算可以定在1100元。剩下141块钱,够我坚持到发工资了。
在公共汽车上,我兴奋得不行。
我这个人有点毛病,给别人买礼物比给自己买东西还开心。我觉得,给人买礼物就好像是在猜一个幸福的谜语。你得仔细地琢磨、搜索那个人的爱好、习惯和当下最急需、最能让她眼前一亮的物品。然后,一边浏览着各式各样的商品,一边估摸自己的预算,同时,在脑子里把那个东西取下来放在她的身上、头上、脖子上搭配一番。
这实在是个很让人愉快的过程。
突然,你心头一喜,“bingo!”就是它了!各方面都不能再合适了!
然后,你带着那份千挑万选的礼物走到那人的面前,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拆开包装。就是那一下子,她眼中那一线惊喜的闪光,对你而言,简直就像是黑暗夜空中最灿烂绚丽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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