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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先遇见你的话,我,我可能会喜欢你的。”看着她的眼睛,我不忍说出真正想法。
“太好了,谢谢,谢谢你!我还有希望,谢谢你说了实话。”她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泪水又流了出来。
“等开始分对儿训练的时候,你——”她擦擦眼泪,接着说。可是话刚说了一半,师傅推门进来了
,“呦,经理,来视察工作了?”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又变得生机勃勃,“废话少说,赶快给我根烟抽!”
吃午饭的时候,训练日程公布了。
训练从当日下午2:00正式开始。先是全体动员大会。第二天,分组训练。第三天、第四天分对儿训练。第五天总结大会以后返回。
下午的大会开得很老套。一个扎着马尾巴的中年男子神神道道地站在主席台上,神情激越、动作夸张,既像搞传销的,又像刚喝过药的。
他的说话声音非常洪亮,显得中气十足、充满自信,如同一个禁欲了40年的大气功师。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太阳穴,没有一点儿隆起;头发也挺多,还不长,且杂有少许白毛。按内功大师、金顶门、雪国法师三者中任意一派的高手标准来考量他,他都不怎么样。
可是,这人竟然就是我们的总训练师。
“……把手放在你前边人的肩膀上,替他按摩,让他体验来自同事的关怀。……转过身,真诚地和你身边的人握手,重新认识你身边的人,找出他的10条优点,当面告诉他……”
颠来倒去,净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刚开始还挺新鲜,到了最后,都快烦死了。
扭头看看,高层们最初还来凑个热闹,现在一个都不在了。
靠,他们主要是想找人陪他们一起出来散心吧。
到了晚上,好多个麻将摊儿、牌场悄悄支起来了。
我没敢加入其中,新人还是得小心点。
11点的时候,师傅兴冲冲地回来了,“哈哈,赢了两块三。”
洗漱完毕,师傅边看电视边靠着枕头把小腿伸在床外晾脚,冷不丁扭头朝我这边说道,“尹航,跟老巩的事儿,你可要注意点儿了!”
我一惊,什么也没干外面就有风声了?“谁说风凉话了?”
“没有,我就是跟你提个醒,别让她把你也涮了!”
“也—?”
“你没有发现老巩跟赵总有点问题?”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过她的,还是不对师傅说吧。“没,没有啊。”
“那是你来得时间短,时间长了你自己就能感觉到。不过,在老巩面前可别表现出来,她也挺可怜的。全公司差不多都知道他们那档子事儿,只是不说破而已。她还以为大家都不清楚,还要装神秘。”
“怎么回事儿啊?”
师傅点上烟,使劲儿吸了一下,有3秒钟没有说话。然后,他叹了口气,把青色的烟雾长长地吐出来。“她要是知道大家都知道了,还怎么好意思在这儿待啊!”
我更加好奇,“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老巩,是赵总的情人。就是因为赵总,老巩到现在也没有结婚,还一直等着他呢!”
“啊!”我还以为是老巩单恋,闹了半天他们玩儿真的。“那他们现在?”
“还是情人啊!不过,赵总很少找她而已。赵总不止一个情人。他老婆知道,不管,说男人不花不叫男人,只要赵总对她和孩子好就行,大度得很。赵总其他的情人也都清楚状况,不在乎。只有老巩,估计是被赵总迷住了,一门心思要和赵总结婚。”
“老巩太可怜了。”我越发同情巩雪清。“那她怎么会迷上赵总呢?他们当初怎么好上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现在之所以不离开公司,就是想离赵总近一点儿。但是,这个女人也可气,有时候也害人不浅。前年,工程部进来一个小伙子,她主动去和人家谈恋爱,也不知道是想气赵总还是真想找个人把赵总忘了。但是,等把人家小伙子的瘾头勾上来,她突然又不想谈了。而且,就在他们谈恋爱过程中,只要赵总一找她,她还去和赵总约会。好好一个小伙子被她气得发疯,辞职离开之前,把她的办公室砸个稀巴烂。那个小伙子跟你差不多高,都跟赵总多少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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