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此防范的第二次婚姻
30岁时,我结束了第一段婚姻。然后整整有半年的时光,我陷在伤感和自卑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后来,在亲朋好友们的劝说下,我选择了相亲,只想快点开始新生活。
41岁的商人许哲行就这样走进了我的视野。在我眼里,辞职经商的许哲行虽然商人气息重,比较在乎
金钱,但对婚姻的态度比较真诚,经济条件也较优裕,而我自己是公务员,工作、收入都较稳定。许哲行从官转商,个人气质修养都足与我般配。
成年人的感情非常现实,条件相当、合眼缘,基本上事情就已成功了一半。再经过三个多月的接触,我们双方都很满意,于是32岁时,我踏入了第二次婚姻。母亲及身边的朋友对我的急迫有点不以为然,觉得太快,但此时一切反对意见对我都无效了。
然而婚后不久,我就对许哲行产生了深深的不满。
他公司业务繁忙,即使在婚后第一个月里,他真正能与我相聚的时间也屈指可数。每次回家,他都不忘送我礼物,但那仅限于价值在200元之内的小礼品。婚前双方财产公证,约定了婚后AA制,他居然就能细致到连水电煤气费用都跟我一半对一半地平分。他和我一起回我娘家看望我的父母,从来都是我出钱买东西,他从来不提出钱的事。其实钱倒是小事,我们双方的收入在武汉市来说还算是比较可观的,我寒心的是那种态度。
这样的再婚,就是两个人卷起铺盖睡在一起,其他一切毫不相干。我能感觉到,许哲行对我是有防范的,然而我对他也未见得是彻底交心交底,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婚姻没意思极了。
突然的,前夫叶一光给我打电话,一开口就是找我借钱,我接到他的电话吓得魂飞魄散。
不堪回首的第一次婚姻
说起我和叶一光的第一次婚姻,那彻底就是个错误。大学毕业后,因为距离问题,痛苦了3年后,我不得不和初恋男友分手。那时我已26岁,年龄不小了,父母很急,我也急,于是通过婚姻介绍所,我认识了叶一光。当时,他有车有房,单位好,人除了脾气急躁一点,我也没有发现他什么太多的缺点。那时他狂追猛打,我又突然接到前男友的婚柬,在极端痛苦下,不到3个月我就决定跟叶一光结婚。
婚后才发现,他的车是借来的,房子也是借住亲戚家的,单位只是聘用他,而且聘用期已经到了。他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外来打工仔。我有点后悔,但更多的是嫁鸡随鸡的心态。我们搬到我父母闲置的一套小房里去住,我出钱装修,叶一光想做生意,我拿出我积攒的全部积蓄给他开公司。两年后,女儿降生,叶一光的公司也开不下去了,我们的日子越过越紧巴,叶一光也彻底扯下了那层遮羞布。
开公司时,就听说叶一光企图染指公司的女员工,前后有几个女人来找我,骂叶一光是流氓,要我“管好你老公”;生了女儿,家里请了小保姆,叶一光从不避讳,当着我的面就调戏别人。我跟他吵架,他满口污言秽语,后来吵架升级为打架,再后来,在公众场合就餐时发生口角,他可以立马端起菜盆连油带汤全扣在我身上,或是一手就把桌子给掀翻了。
我实在无法忍受,要求离婚,他以女儿作威胁,一拖再拖,我怕了他,宁愿出钱早作解脱,离婚时几乎是净身出户,女儿也被他抱回了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