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毕业的时候,我跟那女孩子商量说,反正毕业了回去是要找工作的,不如让她跟我回兰州,等我找到工作后就娶她当老婆。她答应了,这样她说服了家人,跟着我来到了兰州。可是,到兰州后我发现,我想得太简单了,我找的对象不只是我愿意就行了,还得通过父亲。回到家后我才知道,父亲离婚后又结婚了,他
不但结婚了,还跟他的第四任老婆生了一个女儿。我带着女友回家的第一天,父亲当着我的面跟我的女友说:“你回家吧,别再缠着我儿子了,我给你买张火车票,再给你5000元钱,回去吧。”
女友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整个下午坐在那里掉眼泪,到了晚上,父亲安排女友住到了保姆的房子里,然后到我屋里跟我说:“你马上把她送走,我的儿媳妇应该像电影明星那样,眼是眼,鼻子是鼻子,身材苗条,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你看看你带回来的这是什么玩意?一点品位都没有。”父亲临出门的时候给我丢下了3000元钱:“明天你就去买票送她走,别让她在我这里丢人现眼。”听着父亲的话,我一下子没了主意,整个晚上都在想:“我怎么办?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我就从家里出来了,我先去了滨河路,然后又去了新天地西餐咖啡厅,我在想,我不想给我女朋友买火车票,因为我不想让她走,要走我也要跟她一起走。那晚,我用父亲给我的那3000元钱去找安慰,我喝了很多酒,在那里,我听人们唱歌,我想让那些狂劲的音乐麻痹自己。可喝完了,唱完了,也该散场了,我从那酒城出来不敢回家,接着进了西关一家录像厅,在那里我看了3天的录像,饿了就让里面的服务生去买吃的,渴了让他们去买喝的,困了闭着眼就可以睡觉。我一直不敢回家,直到今天我实在困坏了,就在录像厅旁边的一家招待所开了一间房子睡了一觉,你说我怎么办呢?
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他好像连脸都没洗,我感到这事肯定关系重大,这个年龄的人最容易误入歧途,我跟他说了我的想法:“先回家吧,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负责任,人家一个女孩子,肯大老远跟你到兰州来,对她来说,你肯定是她的依靠……”阿文沉默了,他似乎不善于掩藏自己内心的一些东西,那张幼稚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矛盾。
好吧,我听你的,先回家再说。
这样,我们的谈话暂时告一段落。下午5时左右,也就是阿文走了后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他又给我打来电话:“我想继续跟你聊聊。”我答应了,我想可能是阿文还有什么没说到的地方,想再来做一个补充。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我面前,跟中午的阿文简直是两个人了:西装,皮鞋,胡子也刮干净了,现在的阿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他冲我笑笑:“其实我没什么说的了,我只想告诉你我回家了,怕你不相信,过来让你看看。”我很欣慰地哈哈一笑:“我信你。”阿文很神秘地伏下身子对我说:“告诉你一个秘密。”阿文红着脸,低着头,腼腆地说:“我穿西装、皮鞋从来不穿袜子……”我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