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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兰州后我才发现,原来父亲跟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住在一起,当时我已经13岁了,跟一个陌生的女人住在一起,我感觉很不舒服,所以常常问父亲:“你什么时候把我妈跟妹妹接来?”开始问父亲的时候,他告诉我说:“快了,快了。”后来父亲被我问烦了,便指着那个陌生的女人告诉我:“她就是你妈,别
在老子跟前提那个黄脸婆。”
那个女人也跟着起哄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你也应该叫我妈了。”要不她就说:“我们现在给你吃给你喝的,还提那些干什么呢?”我明白了,这便是我父亲的第二个老婆,我的后妈。后来,我听到父亲跟那女人常常吵架,他们不分白天黑夜的吵架,骂一些难听的话,我父亲骂那女人是“婊子”,那女人骂我父亲是“乡巴佬”,到了后来,他们开始打架,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然后那女人走了,走了后过了不久又来了,从父亲手里拿走了一沓钞票还有一张纸,那天,我看到父亲很沮丧地坐在客厅里抽了一天的老卷烟,而那女人,我再也没有见她来过我们家。
事情过后不到两个月,父亲又带回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比前面那个女人漂亮一些,她常常向父亲要钱,把自己打扮得一阵像个小姑娘,一阵像个少妇,一阵又像我以前看过的电影里的妓女,那张脸整个抹得跟个假人似的,那张脸看起来老是惨白惨白的,晚上猛乍乍看见能吓人一跳。她在我们家住了一个多月,父亲就把墙上旧的喜字撕掉了,过了几天又换上了几张新的喜字,他们结婚了,这是我父亲第三次结婚,这个女人也是我的第二个后妈。
父亲这次的婚姻维持了一年半的样子,我便再也没见过那白脸女人在我们家出现。那天,父亲跟他的一个朋友在家里喝酒,我听父亲跟他的朋友说,他带着工程队出去了几天,没想到那女人用他的钱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白脸,我还听到父亲的朋友说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话,还说:“你老兄这几年也发了,找个女人那不是很容易?”我还听到他对我父亲说:“阿文儿也长大了,留在你身边对他影响太大,万一学坏怎么办?听兄弟的,把他送远一点,一来你做什么方便点,二来也让阿文儿长点出息。”这样,父亲听了他朋友的话,把我送到广西一所学校上学去了。
阿文被笼罩在白色的烟雾里,手里还拿着一截烟屁猛吸着,两只眼睛被烟熏得眯到了一起,时不时还伴有两声咳嗽,我劝他别再吸了:“这样吸会把你吸坏的。”阿文无所谓地说:“我老这样,没事。”我便不好再说什么,虽然阿文只有21岁,可说起来已经是个大人了,他应该有自己的主见。看到烟屁的火快熄了,阿文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用那截快熄的烟屁对在他新叼的那截烟头上又猛吸了几口。
我在广西一呆就是3年,在学校里我爱上一个女孩子,别看她外表不怎么样,可心地挺好的,她常帮我复习功课。你别说我好像在学我父亲,没有。真的,我觉得我跟那女孩子的感情是很纯洁的那种,那学校算是一所贵族式的学校了,虽然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说起来我过得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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