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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林莫莫 撰文/本报记者 高子川
沉默是因为还不想离开
在两个人摊牌的时候,他的心,应该早就不在这个家里了。
躲在背后的那个女人,具体是怎么个样儿,他始终不肯透露太多,只说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是跟同事在酒吧玩的时候认识的。
我问他已经交
往了多长时间,他仍旧一味地选择沉默。
我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放下脸面大声吵闹的人,就算心里已经难过到了极致,也做不到歇斯底里的责问和疯骂。
但是我忍不住哭,大把大把的眼泪,当着他的面流了下来。
他长久地低着头,不再吭声,也不抬眼看我,烟是一根紧着一根地抽,直到把烟灰缸塞得满满。
那是段难捱的日子,有天塌下来的感觉,而他每天重复的沉默,更让我害怕。
他跟那个女孩子当然不只是比较亲密的朋友关系,对于这个家,对于我,能背叛的都已经背叛过了,这些,他都承认。
一个女人,年轻,或许还长得不错,一脚陷了进去的男人,能有几个可以全心全意跟这样的异性去发展友谊?
事情败露之后,他老实规矩了许多,每天下班后及时回家,周末也会呆在家里,一个人做卫生,收拾因为我没心思去整理而乱得不成样的房间。
我忍不住问他,什么都承认了,算是认错,是吧?他不理会我。我又问,现在突然“模范”起来了,是在讨好吗?他抬头看我一眼,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他从来没跟我说对不起,虽然这三个字对我而言并无意义,但或许是心理作祟吧,我总认为,不管这样放任自由下去的结果是分是合,他都应该跟我道歉。可是,他没有。他一如既往的沉默终于还是让我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在他准备去给阳台上的花浇水的时候,我扯住他,大声问他,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哑巴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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