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东西虽然会让人欲罢不能,但是绝不会长久,因为生命中还有一种叫“真情”的东西,它会让一切徒有其表的缥缈荡然无存……
——女主人公对婚外情的反思
宁宁口述 田雨整理
旧债新情,嫁给一个“市侩”老公
我出生于福建泉州,与丈夫陆峰曾是同一幢楼的邻居
。小的时候,他们家比较有钱,我和母亲却因为我父亲早逝,过着相依为命的艰辛日子。1997年7月,我考上厦门大学,却因为经济拮据而不得不垂泪放弃。这时,陆峰的父亲来到我们家,拿出3000元放在我母亲面前:“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们家想资助宁宁上大学。”我和母亲看着那一大沓钱手足无措:天上总不会无缘无故掉下馅饼来吧!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陆峰的父亲迟疑了良久,终于将送钱到我家的目的说出来:“你们也知道陆峰特别喜欢宁宁,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就把这钱当成订金。如果……如果实在不同意的话,就算借给你们的,打张……打张欠条,算点利息就行了。”母亲和我都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
陆峰喜欢我,我很早就知道了。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和他同班。在我的印象里,他最会把钱计算得毫厘不差。高中时,有一次,我们几个同学一块到外面聚餐,结账时,他当着大家的面只把自己那份单独付了,而且还精确到分,把场面弄得十分尴尬,大家因此不欢而散。从那以后,同学们背地里都叫他“铁算盘”。不过,除了会算计外,他并没什么大不了的缺点,人也长得高大健壮。可是,我总觉得男人应该大气一些,他分分毫毫地把钱算得那样清楚,实在有失风度。
能上大学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呀!如果拒绝陆家的资助,说不定我这一生就被毁了!我犹豫了好久,最后清楚地确定那笔钱确实可以借给我们时,我才把欠条写好,然后从陆峰父亲的手里把钱接过来。
陆峰没有考上大学,他在市区开了一家服装店,做了个体户。
2000年7月,我大专毕业,到泉州一家汽车销售公司做文秘。一年后,我把向陆峰家借的钱连本带息一块还清了。然而,欠的钱还清了,可欠的情好像永远还不清似的,我与陆峰之间似乎有一种说也说不清的关系。
寒冬里的一个深夜,我母亲突然心脏病发作,从床上滚了下来。情急之下,我跑到陆峰家喊人帮忙。陆峰穿着单薄的衣裤跑了过来,二话没说就背起我母亲跑下楼去。当时,天正飘着小雨,冷风嗖嗖的,我和陆峰拼命跑啊跑,很快便把我母亲送进了急诊室。医生给我母亲诊治时,陆峰站在墙角里冷得直打哆嗦,嘴唇发青。由于抢救及时,我母亲终于平安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