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电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面,徐小姐,不,徐大姐,套用奥地利作家茨威格的作品,把地点改在了旧时代的大上海,讲述了一个老土老套的故事。
女人讲故事,通常都是讲给男人听的。
而女人讲故事,通常也都是有目的的。
老徐将这个故事讲给某个男人,我们用自己的脚趾头想一想,也能想得出来:
那是一个又烂又臭的臭皮蛋,一个烂泥巴扶不上墙的家伙,一个专以寻花问柳为能事,其实其武器无论枪膛还是子弹甚至杀伤力都极为有限的家伙。
--生物学研究已经证明,雄性激素含量高的动物,大多极具领导能力,因而对雌性都比较忠诚和负责。相反,专以始乱终弃为乐趣的雄性,大多是自信心严重不足,外强中干(包括精神,包括心理,包括身体)的品类。
徐大姐,不,徐小姐平日里给人一副强悍的模样,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古典淑女,时时刻刻都成竹在胸的状态,内心竟然如此女人,如此脆弱,甚至如此之神智发昏,不常见,不易见,也不忍见也。
除非,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老徐讲这个故事,是为了体验一下所谓纯女性的心理和情感。
然而,一个内心比男人还要男人的女人,去描摩揣测所谓“女人中的女人”的心理,无异于画虎不成反类犬,极具东施效颦之嫌疑也。
顺便说一句,老徐在里面的造型,和交际花根本就不属一个层次之外,那个让她一生惦记的“一夜男人”--中年姜文,实在是丑得可以,也颓败得可以!
不晓得为什么要找姜文呢?
陈坤,夏雨之类的,英俊于否不论,起码够年轻啊!“色衰而爱弛”的,不单单是男人,女人更有可能的!
二十年前扮演溥仪的姜文,的确称得上是难得的英俊潇洒兼文质彬彬兼高贵大方,二十年后的姜文却也实实在在的令人不忍卒睹,金玉其外没有,败絮其中的感觉倒是很准确。
或许,这,才真正是老徐对男人的看法吧。
男人的一夜,女人的一生?
男人的一粒精子,成就女人一生的伟大母爱。从这个角度来讲,倒是千真万确,讲得通的。
若以为男人的一夜欢娱,就可以令女人一生铭记,未免夜郎自大得可以,太不晓得天高地厚,搞不清一个“耻”字怎么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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